东挪西借
[align=center][color=red][font=黑体][size=6][size=10.5pt][size=6]东挪西借[/size] [/size][/size][/font][/color][/align][font=黑体][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color][/font][/size][/font][color=#000000][font=华文中宋][size=10.5pt] 郑培亮[/size][/font][font=华文中宋][size=10.5pt][/size][/font][/color]
[font=黑体][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color][/font][/size][/font]
[color=#000000][font=华文中宋][size=10.5pt] [font=华文中宋][size=14pt]前年适逢《书法导报》编辑芦荻来京采访,要我撰一短文,谈点临摹与创作的感受。因为一时没有感受可言,便一拖再拖,倏忽之间,[/size][/font][font=华文中宋][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2007[/font][/size][/font][font=华文中宋][size=14pt]年已经来到了。[/size][/font][font=华文中宋][size=14pt][/size][/font]
[font=华文中宋][size=14pt]回想自己所谓的“从艺”经历,概括的说,就是东挪西借。特点有二:[/size][/font][font=华文中宋][size=14pt][/size][/font]
[font=华文中宋][size=14pt] 一、临帖基础薄弱。按说学书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要我选择碑帖,一笔一划有招有式的临上一通,还真不行。初学书法,因为我姓郑,于是楷书选择《郑文公》;老家石门宋,隶书选了《石门颂》。练了数年,越写越黑,提按顿挫,逆势战行,非常费力。有一次,蒋维崧先生看了,说:“魏碑是个好东西,但好东西对你未必有益。”先生推荐梁启超的题跋小字让我琢磨琢磨。当时看不懂,以为梁氏的小字貌不惊人,没有什么奇特之处。若干年以后,可能自己水平多少长了一点,幡然悔悟,才知道自己孤陋寡闻,闭门造车。特别是《石门颂》,很多人以为是刻的,实际上是凿的,笔画均匀,粗细一致,严重失真,写得越像越离谱。后来从事书法教学,学生写什么的都有,逼得我现学现卖,哪个帖都敢临上两笔,哪个也没有深入临习过。我从来没有一个碑帖临上百遍的惊人纪录,但也有好处,每个碑帖都能知晓其大概特征,只要不让我亲自动手,嘴上摆活还是满能唬一气的。研究生期间,功课较少,把几本篆隶字典逐个抄了一通,字形记住不少,文字的演变有一阵子让我非常入迷。遇到用笔上有趣味的地方,便用毛笔描描划划,琢磨一番。这番通抄,还真奏效,原来写一张作品,思量再三,扭扭捏捏,不敢下笔,现在无论好坏,拿过来一首诗词,捉笔便写,速度极快,从不含糊。写字,不能反复构思,脑子里历代碑帖上的字形记得多了,稍加变化,就能应用;如果脑子里库存太少,必然捉襟见肘。我见有人写字,一个《张迁》,一个《礼器》,风格不仅不统 一,而且写着写着就不知如何下笔了,这就是“死机”了。[/size][/font][font=华文中宋][size=14pt][/size][/font]
[font=华文中宋][size=14pt] 二、创作意识淡漠。我不太喜欢“创作”这个词。所谓“创作”,一创二作,即创作加做作。我的解释可能太戏虐,只当开个玩笑,不要当真,有时玩笑当了真,事情就严重了。别人能否真正的创作和我无关,我的“创作”就是抄书。内容是抄古人的,我自己也能做点“古典诗词”,但做得不好,与其写自己酸溜溜干巴巴硬憋出来的诗句,还不如抄古人的畅快。至于文字本身,无非是集古字。只要集合在一起,不要太生硬突兀,我就感觉完成任务了。有人说,融会百家,贯通古今,都是瞎扯。动不动就能融会贯通,古人的脸面往哪搁?后人的日子怎么过?人类创造艺术辉煌的事不能都让我们干完了,要给后人的发展留点余地。[/size][/font][font=华文中宋][size=14pt][/size][/font]
[font=华文中宋][size=14pt] 东挪西借,修修补补,不求风格,不求创新,就这样慢慢悠悠的写下去吧。这个年月,这种环境,想原原本本的再现古人是不可能的,想避开世俗的流行趣味,也大可不必。任何一个时代的书家,都是既古且今,非古非今,在古今的摇摆游弋中,涌现出百般变化的风格。一个朝代或一个历史时期,有一种或数种个性鲜明的风格就不错了,大部分是趋同,或略有差异。古人的功夫那么深,又那么富有智慧,大多数书家还是免不掉趋同的命运。做一名特立独行的艺术家太难了。我们应当有充分的思想准备,绝大多数书家是为了繁荣当代书法艺术做垫脚石的,极少数书家在垫脚石的基础上非常艰苦难受的冒出个新芽来。我的理想是做个垫脚石。怀揣着冷不丁冒出个新芽的幻想,老老实实的写字,有动力,有方向,冒不出来也不想掐死自己。勇于钦佩杰出者的创造,敢于宽慰自己的平庸,果真如此,书法界相安无事,自己活得心安理得。[/size][/font][font=华文中宋][size=14pt][/size][/font]
[font=华文中宋][size=14pt] 从写字,到做人,想来想去,就是东挪西借。能把好的东西借过来,用得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不容易。[/size][/font][font=华文中宋][size=14pt][/size][/font]
[font=华文中宋][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Times New Roman]2007[/font][font=华文中宋]年[/font][font=Times New Roman]3[/font][font=华文中宋]月[/font][font=Times New Roman]1[/font][font=华文中宋]日[/font][/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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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郑培亮 于 2007-6-29 16:55 编辑 [/i]] 书法中的拿来主义!!! 从写字,到做人,想来想去,就是东挪西借。能把好的东西借过来,用得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不容易。好好!:gz :gz :gz :gz :gz 郑老师语言诙谐幽默又不乏揭根见底的哲理!非常适合写批评性的文章。
问候恩师
看到郑老师写下的文字(俏皮,泼辣,警辟,智慧,聪明,惊异),昔日聆听教诲时的种种还历历在目,音容笑貌,一如昨日。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不苟言笑,道貌岸然的小人物,但内心里极欣赏幽默犀利的语言与文字。郑老师便是在这方面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人之一(当然他专业之强,更是我的偶像)。他应该是极会掌握语言文学的幽默作家,他给我们上专业课时,一个小小的笑话能让我们笑得前仰后合、天翻地覆(有反应慢的,5-10分钟后才发笑)!他的幽默很像是狙击步枪,瞄了半天,冷不丁放一枪,一枪有一枪的效果,感觉是实实在在的。他又有对生活极强的观察力与想象力,所以他能把生活中一切可笑的事,互相矛盾的事,都看出来,具体地加以描绘和批评;因为想象力极强,所以他能把观察到的加以夸张,使人一看就笑起来,而且永世不忘。列宁先生就曾说过,幽默是一种优美的、健康的品质。
郑老师的幽默闪耀着智慧光芒的思想火花,流淌着体验阅历的另眼相看,洋溢着文化元素的雅致方式。但他幽默的目的是让我们心弦震动,但也未必都会让人笑得起来,甚至会很沉重,比如对人生和人生观开玩笑时候,我们都只会感慨叹气郁闷牢骚满腹,能苦笑释怀的,除郑老师外,复有几人?
不能再多写了,否则郑老师也会说我拍他马屁,因为可能在他的印象当中,我应该是属于稳重一派的,和油嘴滑舌不沾边。我还是保留这个形象吧。
最后最想说的一句是:郑老师,一别七年,难得一见,学生确实很想念您!(只看到照片,您还是风采依旧)
学生龙剑顿首
2007、7、6
[[i] 本帖最后由 龙泉宝剑 于 2007-7-6 15:13 编辑 [/i]] 学习!! 郑老师可能又忙开了。 现在写二王的.还有书谱的,一大层,多者俗也!!!!!:hc :hc :hc :hc :hc 好!!!!!!!!!!!!!!!!!!!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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