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9-28 08:01
没有什么
写给绪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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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方正仿宋简体][size=16pt][color=#000000] 我真的很对不住绪升。[/color][/size][/font]
[font=方正仿宋简体][size=16pt][color=#000000] 前几日,就是在这里,绪升看到我随便留下的笔记——《下辈子,作棵树吧》,调侃我说:“作棵树好啊,树伐掉可以做成若干笔,那笔可以把欠我的文章的文章利息还掉。”真的是这样,认识绪升很多年了,答应绪升写篇有关他书法艺术的评论文章又是很多年了。可是到目前我却一个字都没有写,这使我很自责。写欠下的文章一般称为还文债,我觉得欠下绪升的文章不是文债,而是情债。[/color][/size][/font]
[font=方正仿宋简体][size=16pt][color=#000000] 大概是在十年前了,当时我们都在黑龙江,我在大庆,绪升在佳木斯。佳木斯有《青少年书法报》,而且还团聚了,最早是崔学路、王乃勇、赵振宽等一批人,后来是何昌贵先生德艺双馨为首,更有李月贵、葛释诠、梁广林、宗绪升等一批青年书法才俊辈出,可谓一时多少豪杰。那个时候,佳木斯是黑龙江省的书法重镇,我们都很向往的一个地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寄给何昌贵先生的一件行草作品被绪升写了段评论发在《青少年书法报》第二版的中间位置,虽然过去了很多年,这些细节我却印象非常清楚。虽然后来知道是何昌贵先生邀请绪升写的评论,但我对绪升还是很感激,于是我们成为了朋友。[/color][/size][/font]
[font=方正仿宋简体][size=16pt][color=#000000]后来绪升为了书法艺术离开黑龙江到杭州中国美院深造,一去很多年,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和绪升从熟知到见面中间有些年头,见面的地点不是在黑龙江,而是在杭州。那是2003年的11月份,我去杭州参加全国著名中青年书法家邀请展暨第四届赵孟 书画节开幕式,就这样,我见到了传说中的宗绪升。绪升的形象和我想象中的形象有很大差别。绪升又瘦又高,甚至可以用清癯来形容,一头长发更彰显了他的瘦削。我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有点仙风道骨啊!”虽然绪升身材有点瘦,身体看上去也不是特别好,但一点都不影响他北方人性格硬朗的一面,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毫不隐讳。这一点我特别喜欢。我喜欢在面对艺术的时候能够亮出自己真实观点和感觉的人。[/color][/size][/font]
[font=方正仿宋简体][size=16pt][color=#000000] 第一次见到绪升的那天午饭后,我有三个事情印象比较深刻。第一个是邱振中先生和他的那本《书法艺术的形态与阐释》。因为我当时是从黑龙江坐火车去的杭州,整个行程大约是40个小时的时间。正是2002年11月份这40个小时的旅途上,我几乎把邱先生的这本书一口气读完,也是第一次深入地研究了邱振中先生的书法艺术理论。读后后悔莫及、叹为观止。后悔的是1997年的时候我就买了重庆出版社出的这本书,而一直让它沉睡,读得太晚了;感叹的是,邱先生这本书对书法艺术研究的深度和所达到的高度应该是书法理论或是艺术理论在二十世纪的一座里程碑。我上午十点左右下的火车,十一点多见到绪升的时候,我的整个心思还都在那些理论里,带着这样的一种心情在和绪升把酒言欢交流的时候,主题一直围绕着这本书,绪升和我有同感,真有相见恨晚之感。是邱振中先生(那个时候我还并没有见到、认识邱振中先生)让两个热爱书法的年轻人在异地他乡迸发出对书法艺术的狂热和激情。第二个事情是绪升很幸福。虽然也有在外地求学的艰辛,也有种种创业阶段的不容易,但绪升一直有女朋友贝怡陪伴左右,我虽然只是和他们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但能够感觉出贝怡很会照顾、很懂绪升,也能够清晰感觉到绪升很幸福。孟庭苇不是一直在唱:“两个人的微温靠在一起不怕寒冷”吗,其实不管我们身处何处,不管我们拥有多少财富,不管我们是什么样的地位,只要我们感觉到了幸福就足够了。[/color][/size][/font]
[font=方正仿宋简体][size=16pt][color=#000000] (写到这里有事情要出去。绪升,这情债我先还一半成吗?)[/color][/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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