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天地》“百家争鸣”栏目征集论文
[size=4][color=red] 《都市天地》书画艺术网之“百家争鸣”栏目征集论文、评论文章等,其中择优发表于《都市天地》杂志并参加“碧雪春”征文!欢迎书画同道参加![/color][/size][u][color=#61573c][url=http://www.dushitiandi.cn/index.asp?id=4]http://www.dushitiandi.cn/index.asp?id=4[/url][/color][/u] [align=center][size=4][color=red]山无俗路 人著深情——张波书作印象游义云
“书法热”持续了20余年,但一个不争的事实却一直困扰着书坛。从事书法创作者众,关注书法理论者寡。究其源,是书法创作能尽快成名,一些悟性较好的书法作者,埋头下个三年五载的苦功,在全国的书法大展上露露脸,不是难事。专事书法理论不会像书法创作出成绩那样引人注目,理论作者的文论发表后,一般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当下,生活的快节奏已蔓延至书坛,专业刊物上刊载的大块文论,书人们已无暇光顾与品读。这种快节奏所造成的直接后果是许多书法作者在言及书法理论时便显得思绪苍涩。
张波生于江夏一不知名的小山村,为人笃信宽厚,为书法同道们帮忙倾尽所能,热心为人作嫁衣。作为“书法热”中成长起来的青年书家,张波有着迥异于其年龄的思维。其习书未尝落入俗套,他先涉猎前贤书法论著,复参详经典法帖,走着一条先理论后实践,用理论指导实践的路子。在书坛,一些理论作者拿起毛笔搞创作时,却很难找到头绪,很大一部分的书法理论作者本就不擅书法创作,造成了书法的理论与实践相脱节,成为只会理论不能实践的“跛腿马”。张波在研读书法理论时,亦挥毫不辍的临习历代经典法帖,揣摩前辈大家的笔墨之奥,步步深入,循序渐进。古法用笔是张波在创作中所一直奉为圭皋的。他以小草的笔法渗入章草,遂使其书作结体开张爽朗,笔势灵动飘逸,稳健脱俗。其行草,在虚实相间的一张一弛中合谐自然。以枯湿对比、欹侧来展现洒脱与张力,充满了活力与灵气,这与他长年涉足书法美学有着必然的关联。其正书,以“二爨”及北碑为基调,旁参欧阳率更之意,一正一险,能彰显己意。
于书一道,张波寄予片片深情,这是一种可贵的品质。至今他已在全国各种大众、专业刊物上发表了大量的书画篆刻文论,书法作品经常参加各类展事并时有获奖。愿他不断跋涉,以现有的积累作为“支撑点”,迈向更高的“制高点”。赠其七律一首:“扬鞭驰骋仰青云,入眼山花放古城。摘句寻章窗落月,思今学古笔生神。阆仙造句千回炼,智永锁楼万载闻。书道耕耘吹壮角,漫凭热血写青春。”以期共勉![/color][/size][/align] [align=center][size=4][color=sandybrown]君子独立不惧 避世无闷
一百/京华
龙飞宇81年生人,年长我们几岁,我们大家都叫他大龙,他也却全然没有大哥的风范,记得有女同学就直说他的两道粗眉毛像蜡笔小新,大家也就好像都记住了他的粗眉毛。大龙从小喜欢画画,后来念的师范学校,从此进入了比较系统的绘画方面的学习,回乡任教两年也不断坚持自己的实践和思考、以及寻访问业,再到后来由张复兴老师引荐来桂林中国画学院学习,和我们一道学习了两年,进入了一个比较严格的学科化训练的阶段。
一个人学习历程基本决定了他的艺术史观,个人的艺术史观又会决定他在艺术语言和图式上的选择和修炼,大龙在师范接受一个比较全面的艺术方面的教育,无论工笔、意笔,还是花鸟、人物、山水,乃至声乐、器乐、钢琴等等,虽然师范的教育和学习未必算的上专业和深入,但是在宽松的环境中,每种门类式样都得以尝试,并日日陶养于此。实为艺术教育和学习中特别难得的,大龙又因为兴趣所致,门门专业都是拔尖的,即使后来到了艺术学院学习,他的声乐水平也得到了音乐系老师首肯。其实在我看来这一段学习经历非常重要,因为这将会带给他非常丰富的视觉经验和视觉修养。
大龙最终选择了中国画作为了自己学习的方向,在不断的选择中学习和锤炼,大龙业已建立起自己的认识和眼光,不断在中国画传统中的经典图式中模仿,学习提炼自己的艺术语言。大龙的学习努力认真,还有我们所远远不及他的韧性,所以专业课程评定中往往都是最优秀的,不断的有作业留校作为范本。两年之后大龙仍回到乡土去任教,回到了一个自由自在的创作环境中,在不断的比对和思考中,又因为亲近乡土的缘故,大龙可以终日晤花相对,晓看露水,晚闻来香。笔墨形色间不断转换生发,终于得到了一个明丽、洁净的画面格调,印象最深的是其芙蓉花的系列组画的创作,既得芙蓉的野逸之气,又不失笔墨的凝练讲究,备受师友们的称赞和激赏。 画画是探索的过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么多年大龙无论顺逆燥静,就这么坚持下来了。
记得知名艺术品经理人伍劲在介绍他自己挑选艺术家的经验时说:看艺术家自己内心是否喜欢画画,因为这是他能坚持下去的唯一源泉,而且这也是骗不了人的地方。大龙是一个做梦都在想着画画的人,大龙是个真喜欢画画的人,我想见得到大龙今生恐怕已是离不开画了,所以在不久他一定会画出更好画来的,我们祝福他![/color][/size][/align] [align=center][size=4][color=yellowgreen]张春生墨竹艺术
由沈鹏先生题名的《张春生墨竹艺术》一书,今年10月由南方出版社出版,作者张春生为安徽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对于目阴卸任的张春生来说,这是他从政界到艺坛的一次“优雅的转身”,意味着他的“艺术青春”的到来。当这本画册飘着墨香,出现在朋友和读者面前时,许多人眼前一亮,你看,这本画册里的水墨竹,春夏秋冬,姿态各异,却神韵皆备,晴朗湿润,散发着浓厚的生活气息。面对张春生的不凡的墨竹艺术,人们开始重新解读这位谦厚温和的省级高官。
一
其实,在这本画册出版前,张春生已在画坛苦心耕耘了20年。
上世纪80年代初期,踏上领导岗位的张春生工作繁忙,时有身疲体虚之感。一次,一位画家朋友看望张春生,建议他在工作之余学习国画,调节情绪,改变生活的单调。张春生听了有道理,动了学画的念头。他说,当时自己并无当画家的奢望,之所以决心习画,是因为听人说画画可以凝神聚气,强身健体,而且他在读中小学时就喜爱学习绘画。中国画内涵丰富,包罗万象,从哪学起?恰巧,他在参观一次画展时无意中见到了几幅墨竹作品,竹子外形优美,内涵高雅,不畏寒暑,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学习画竹可以磨炼性格,陶冶情操,张春生思忖从画竹开始学国画。
中国画历史悠久、博大精深,不管画什么,要真正钻研进去,一生都难穷尽。张春生深知这个道理,他从一开始就“不贪多”,选定了专一画竹,20年来矢志不渝、痴心不改。
二
张春生先后担任过省委办公厅秘书,安徽省乡镇企业局局长、党组书记,安徽省省长助理,滁州市委书记,又连任安徽省第九届、十届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很多人感到惊讶:像张春生这样公务繁忙的行政官员,哪里有时间画画呢?他借用鲁迅先生的话回答:“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
张春生学画很刻苦,他对绘画艺术不敢有丝毫懈怠。不管工作多繁忙,他几乎每天一早一晚坚持观察竹子、画竹子。20多年来,无论到哪里,张春生都会随身带一个写生簿,见到竹子便会用心揣摩其形态,当场记录下来,回到家里再创作出成品。张春生还经常利用出差和节假日到竹乡采风和写生,浙江安吉的万亩竹海他就去了多趟。为了更多地接触竹子,他特意在自家庭院里种植了几组不同品种的竹子。在他的笔下,春竹之生机,夏竹之茂密,秋竹之劲节,冬竹之坚韧,风竹之潇洒,雪竹之神韵……无不引人人胜,令人陶醉。时间长了,张春生自己也被这似草非草、似木非木的特殊“树草木”深深感染,大有“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之感。《张春生墨竹艺术》收录了他180余幅水墨竹作品,出皈这本画册时,张春生提供了近2000张作品的照片。画竹一刻的张春生,早已不仅是为了修心养性,而是全身心地融入了墨竹绘画艺术。
三
画竹子很难,易雷同,难有特色。古人说,半世竹子,一生兰。初学画竹那两年,张春生临摹了一大堆画稿,张张看起来都不满意。有的有章无墨,有的有姿无神,有的茎干无生气,有的枝叶比较零乱。陷入难题的张春生开始在理论上寻求突破。他把画笔先放在一边,从“要述”、“论竹”开始读起,又反复研读过夏昶、郑板桥、石涛等大师的作品,研究他们的笔法、墨法、章法,对中国墨竹画的历史悠久、艺术高超以及古人总结的“半世竹子,一生兰”有了深刻的理解。
张春生决心高起点拜师学画。因为工作关系,他常接触一些知名的国画大家,张春生抓住这些难得的机会向名画家们虚心求教。—次,他去杭州调研,在友人的引荐下拜访了艺术界公认的“竹画一支笔”、中国美术学院教授卢坤峰,聆听了卢教授关于中国墨竹画的古今概要及体会。卢教授现场为张春生的多幅习作——进行点评,并将自己所著的《墨竹述要》一书赠给张春生。这次与大师的会面,张春生有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感悟,后来他有幸拜入了卢坤峰教授的门下习画,竹画技艺有了很大进步。
在总结自己的画竹体会时,张春生称自己有“三不”心得——不怕难,不贪多,不懈怠。著名画家朱秀坤先生为他加了—条:“不耻下问”。为了画好竹子,张春生带着自己的习作南下北上,寻访知名的国画大师求教。面对张春生这样一位虚心致学的省部级领导,范曾、宋雨桂等全国书画大师也不吝赐教,从理论和实践上对他进行指导、点拨,并乐意与张春生合作画竹。大师们深厚的艺术理论及绘画功底犹如清泉,源源不断地润泽了张春生的墨竹艺术创作。理论和实践上的积累,使张春生笔下的水墨竹渐添神韵,逐步形成了自己“淡雅、醇和”的艺术风格。
张春生善读书、勤思考,重个人修养,他丰富的阅历和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在绘画作品中得到了充分体现。如画册中“风雨八年,劲节凌霄”这幅作品,是张春生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而作。,画中的竹干在暴风雪中历经摧残折磨依然昂扬挺拔,不向风雪低头,从中可以深刻感受到中国人民的凛然正气和不屈不挠的艰苦奋斗精神。这是那个时代人们精神的真实写照,也正是张春生一直倡导的“艺术必须与时代紧密相连”的观点的体现。张春生说:“艺术有时候比真实的生活还真实,我画竹不仅仅是因为我喜爱竹子,而是热爱生活,热爱我所处的这个时代。”[/color][/size][/align] [align=center][size=4][color=orange]我的“一字师”
——旭宇为我写对联
杨文闯/文
上世纪90年代,我和旭宇通过书信结下了一段因缘,而且他还为我手书一联。至今想来,我仍觉得十分激动。
旭宇是当代文艺界我所敬仰的书法家、诗人之一。早在他在河北主编《诗神》杂志时,我就是他的忠实读者。那时候,我还在陕南汉中的一座小城里打工,但却对书法和诗歌情有独钟,所以就对书法和诗歌领域都极有建树的旭宇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还记得,诗坛大家臧克家曾称赞旭宇“融诗为书,化书为诗,其诗清新自然,独树一帜;其书刚健流丽,自成一家”。
香港回归那一年,巴金老人倡议的中国现代文化馆新馆在北京亚运村东侧奠基,恰好由我所供职的青岛华夏文化艺术传播中心举办的“97香港回归中国百家艺术瓷画大展”也在中国美术馆开展,时任文学馆副馆长的舒乙、周明应邀观展后,对这种陶瓷与美术结合的表现形式颇感兴趣,经过商议,便有了一个大举措——由我们中心与文学馆联手向每位中国作协会员征集签名和一句话,其目的有二:将数千作家签名烧制到青花瓷瓶—上,陈列于中国现代文学馆,作为新馆落成后的镇馆之宝;一句话汇编——部中国作家的世纪真言录。
1997年9月中旬,给作家们的约稿信印好了,我负责向全国各地的作家发函,当然也包括我敬仰已久的旭宇。半月后,我就收到了旭宇的签名和题词“艺术无涯”。考虑到题词不像—句话,不太符合征集意图,我就去信向他说明情况。同时,河北有一些作家通联变动,不少约稿函被退回,因他是河北省文联的领导,我便贸然向他求援,询问作家的新地址,同时也按捺不住多年的思慕之情,希望能得到他的—幅墨宝,内容是我自拟的对联“文心通四海,闯志在天涯”。他的回函很快就到了,不仅有我需要的作家的新地址,并重新写来“文章万里大江,得失却在方寸”,见解之精辟,让人不能不为之击节。最令我欣喜的是,他答应了我索要墨宝的要求,为我以他擅长的行书写了那副对联(见右图)。而且,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把我上联中的“四海”改为“海角”。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却使联文对仗更为工整,可谓“一字师”,让我感慨良多。同时,他还专门修书—封:“文闯同志:问安。遵嘱又草成了一句话,并为你书写了对联一幅,寄上请收。从对联中看出你的鸿鹄之志,预颂你实现自己的壮志。如到青岛旅行定去拜望。匆匆,颂文祺。旭宇,十一月一日。”
当时他身兼数职,知名度相当高,社会活动也非常多,但对我这素昧平生的求字者却如此费心尽力,让我感激不已。后来,我把这幅字在我主编的一份小报上登出,在青岛开发区文艺圈里着实热闹了一阵子,很多书法爱好者都找我欣赏原作,对我羡慕不已,我也感到十分自豪。
1998年1()月,《中国作家3000言》如期出版,旭宇的一句话收在上卷568页上,而其签名则清晰地烧制在一对高达三米、重约一吨的青花大瓶上,于2000年5月23日在文学馆新馆开馆时与世人见面。
以后的日子,知道他业务繁忙,而我为了生计也要忙于自己手头的工作,就没有再去打扰他,但我还是会通过报纸、杂志和电视关注他的消息。比方说从新千年面世的《中国作家大辞典》里看到了他的照片,比方说在2001年从报上得知他当选为中国书协副主席,比方说在电视上知道了旭宇艺术馆于2004年8月在其故乡唐山市玉田县落成开馆……不管在哪里看到或者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我都会十分关注,心中都会充满了激动,同时还深受鼓励。
从得到他的墨宝到现在,八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我始终都无缘当面向他求教、言谢。向旭宇求字的人很多,对于我,他可能早就不记得了,但我对他给予我的厚爱和慷慨却无时不铭记在心。每当看到他新出的诗集、书法集乃至有他题字的书,我都要买下来。在文章的末尾,我想摘抄他的《自题诗》中的诗句作为结束,因为这几句诗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
寻找那条风神 中国龙
在枯藤奇岩中思索
我就是那支紫毫
一条抖动的不老的长江[/color][/size][/align] [align=center][size=4]九怪笔墨 云水胸襟
——记陈九怪先生的书画艺术
冯才权/广东省
在当今喧嚣的艺坛,能书画双臻,而又人品垂范者屈指可数。然而,江苏东台陈九怪先生便是一位值得我们俯首称道的性情中人。其身为国内外知名人士、中国当代书画名家、中国美协敦煌中国画艺术创作委员会特邀副主席、台湾中国美术家协会荣誉理事、国家一级书法师、江苏省国画院特聘书法家、中国楹联学会会员、江苏·板桥书画院院长,事务繁忙,却能坐观尘世,与翰墨砚海能挥洒自如,在书画印等领域皆建树颇丰,令同仁们刮目相看,可喜可贺。
年届不惑的陈九怪,画风多变,路广源富,凡仕女白描、北疆游马、闲云祥鹤、青竹绿苔、古松幽兰、奇草异花等,其均或工笔、或写意、或连工带写,皆神完意足,韵致高古。其工笔《芭蕉玉女图》构图清丽遒美。两帘绿蕉,垂叶迎风。天空蓝云逸飘,境远意深。身披长裙的玉女有如出水芙蓉般地若隐若现于芭蕉叶后,带着灿若山花般的微笑,追逐着飞舞的双蝶,轻曼如歌,妙趣天成,既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态,又有“蝶缘”的远古之乐。整幅画的色调有宫廷画风的富贵之基,以青绿、红黄为底色,厚重而写实,又融入了田园村夫的平民化思维,韵味尤醇,雅俗共赏,堪称妙笔。古今画马好手如云,有的取法内蒙古纵逸驰骋,而又彪悍俊秀之马,多有狂荡不羁之态,尤为艺术家所钟情;也有专攻画冲锋陷阵的刚烈之马,体现一种同仇敌忾的大男子气概;更有对古代宫廷腰肥膘壮的“马厩”之“马驹”而玩味十足的画士。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陈九怪,其自幼寄情于那山、那水、那江南的熏陶,这情、这景、这心也已融入了其灵魂,并籍其笔、其墨、其纸纵情流露。这与其说是其风格的定位,倒不如说是其受江南山水的柔美而“感染”成的“共性域风”。因我看九怪先生之作,每每都是以传统的东西为基,而以时代或个性的语素为辅,这也合乎潮流及最明智、最科学的治艺之道。因为每个要成就大业的艺术家,没有共性(即传统)的提炼及个性(时代性)的彰显,是绝不可能有所突破的。时下一些所谓的创新,我以为纯属胡涂乱抹,欺世盗名。一个人,一辈子,短暂又短暂,面对五千多年文明只要能取其“一滴”而转化为己有,即有一点点的探索创新都是难之又难的。鉴于此,我认为“九怪”不怪,九怪是中国画坛的,而不是另类的。如是,其笔下的马是一种民族气节的体现,是一种永往直前、一马当先的行者风范。所以其马是其情、其心的真情呓语,是活脱脱的“灵马”。
陈九怪,原名陈筱宁。九怪之号的来由是缘于清人排位论次的出现,而对景仰者的雅称。当时,以郑板桥为首的扬州八怪,即郑燮、汪士慎、黄慎、金农、高翔、李鳝、李万膺、罗聘等。其实当时之“八怪”也不是具体指哪八个人,而是泛指当时从安徽等边缘省份,因志同道合耐远离朝朝圣,归隐田园并聚集于扬州以谈诗论道、亦书亦画为业的一个画家群体。他们代表了一种以艺术为载体,为追传统,而又敢于大破大立的时代精神。但他们我行我素为艺的执着及造诣确实值得我们后人学习的。陈筱宁先生,从小便在乡邻及古书籍中耳濡目染了扬州八怪德艺双馨的声望及艺事,并立志拼搏,以期则身其中,通过写字画画求得心灵的慰藉。后来,一路兼程的陈筱宁便在家乡东台创办了江苏·板桥书画院及院刊,并系统地收集先贤的资料,进行大量的研究。慢慢地,随着其阅历的广博,学问的横向及纵向猎取,郑燮之魂融入其骨,其下笔蘸墨已逐渐深得三昧,为弘扬板桥文化而鞠躬尽瘁。画院先后与数十家国内外著名艺术团体缔结友好,他本人受到王光英、陈立夫、启功、邵华泽、周克玉、易苏民、王定烈、王学坤、刘江等名人大家的题赠
嘉许。“天道酬勤”,板桥故里的乡贤陈筱宁终于渐渐地得到了海内外画坛的关注。因其书画皆出手不凡,有清人风骨,尤得板桥古意,所以艺道前辈便尊其为“九怪”。如是,陈筱宁之名便被“陈九怪”的称号慢慢地淹盖了。这一路的艰辛及这一路的壮举,非画家本人所能饱尝。钦矣!佩之!
近年,江苏《可人轩》、《银潮》,广东《中国书画艺术报》、《作家企业报》、《华夏书画报》,山东《诗书画》、《作家报》、《艺海博览》、《都市天地》,北京《西泠收藏》及浙江《美术报》,《王羲之研究》,陕西《书坛画苑》等国内外数十家报刊先后以头版整版推出其写鹤之作,影响力之广及强度之大让人惊叹!东台,被誉为“鹤之故乡”,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系统地对鹤的生活、习性等进行过全面的观察与体验,所以被称为神灵之物的圣洁使者——鹤及其故乡的鹤文化一直未能被发扬光大。颇富爱心的九怪先生担起了此任,其数载心随鹤息,眼观鹤舞,画稿逾千,终于练就了以简约的线质,通过水墨赋写予生宣上,便取得了一种空灵淡定的效果的写鹤之法。其《百鹤图》中幽灵般的白鹤俯仰有态,丹顶欹侧杂揉,或鸣或歌,或啄或收,皆轻巧可人,变化万千。墨色有浓淡、轻清、湿涨,且枯焦得当,飞白自然,加之配上数笔的水草、老松、水泽,意境旷达。其鹤画远销港澳台,被业内人士称为“中国画鹤第一人”、“中华祥鹤”,其受欢迎程度可窥一斑。
年前,九怪先后曾赠我一幅4尺三裁的《兰石图》,该作逸笔草草,中锋、侧锋兼用,仅几笔便把幽兰的清雅柔润表现得淋漓尽致。几缕兰叶飘若丝绸,轻佻而耐品。基部配以“皴笔”擦出数块石头,湿涨得当,相映生辉,再于上方空白处从右向左横跋题款,并铃上朱砂印,简洁而味拙。有清人尚意之神,古雅而纯淡!
“古来书人皆画手,一书一画总关情”。画,是线条的艺术!线条是其构图造型的根基,线条的质感会直接影响到画作的神韵及格调。如是,古往今年,没有哪位丹青妙手不对线条的修炼而“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线条中的使转、提按、顿挫、方圆、欹侧、快慢、轻重等充满矛盾的关系,是做人的映照,也是哲学中的相对论,为了那“一顿一提一运再一按”,不知耗费了多少代人的探索与尝试。各家各派的形成及傲然屹立,也就是这么一点“万变不离其宗”而又变幻莫测的禁锢所造成的千差万别。九怪先生自幼练就了良好的驾驭笔墨的能力,又能对古贴名碑浸淫有加,把宋元、明清的一批能搜到的经典书画范本或残经碎片均“咀嚼消化”。所以国内很多报刊、企业均邀其题名,其都乐于挥毫,且从不敷衍了事,而是一丝不苟。其行书风格倍显,骨力雄强而洞达,墨色飞动,神采弥溢,雅气逼人,既有宋人米芾的影子,双有明清墨的痕迹,不落俗套。
近年,其书其画其人是艺坛媒体颇为关注“热门对象”。其常向灾区、希望工程、中国红十字总会、小汤山医院等无偿捐献书画,尽其爱心。作品被香港、澳门特区政府、清华大学、南京大学等收藏。尤对师友更是“言必行,行必果”,有谦谦君子之风,人缘极好!
笔墨,是衡量艺术家从个性到风格脱胎换骨的过程蜕变的见证,也是一个人才情、敏思及心性的写真,没有云水之胸襟、海纳百川之气概及忍辱负重和自强不息的抱负,绝不能进入“书到极处书是画,画达臻境画乃书”的堂奥之地。1997年曾被中国美术家协会邀请入会,他淡然放弃,潜心研艺。九怪先生学深养好,人品亦佳,德艺双馨。我认为不远的将来,九怪笔墨的渐入佳境将举目可待也![/size][/align] [url]http://www.dushitiandi.cn/index.asp?id=4[/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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