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丁剑:我们需要对称的评委
[align=center][size=6][font=黑体][color=red]我们需要对称的评委[/color][/font][/size][/align]
[size=4]草书展和隶书展都已经征稿了,我们期待着它们各自将产生的优秀作品。
由于我个人特别钟爱这个两种书体,所以我在考虑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评委的问题。我不再是如以往那样出于对什么评审机制问题的考虑或建议,也不是出于人事的猜测或什么综合的考虑,我只关心一个问题,就是假如我投稿,我的作品需要与之对称的评委。诗人陈东东在评说海子的诗和骆一禾的关系时把他们比作优异的歌唱和同样优异的倾听的耳朵,也即面对伟大的歌唱需要同样伟大的耳朵。那么,之于书法,面对一件优异的作品需要同样需要与之对称的敏锐的眼睛,如果允许我稍稍严肃一点的话,我以为,一双平庸甚至恶俗的眼睛,简直就是对艺术的亵玩,更无论它的评判了。
一个艺术家的作品——艺术成果,是需要引起欣赏和共鸣的。一件艺术品凝聚着艺术家的心思和智慧,那么,他的心思需要被解读和体会,他的智慧需要被认可和传播,如此,这之前所必须经过的一个环节就是首先要接受评价和判断,来自艺术的,来自人文的,当然具体的是来自同样有着可贵的心思和智慧的艺术家或专家评价和判断,评价和判断可以是批评甚至否定,但必须是对称的!对牛弹琴毫无意义。我们应当赞美俞伯牙与钟子期,他们是对称的!
当代隶书和草书取得的成果令人激动也使人遗憾。
如此,在摒弃一切喧嚣后,除却虚名的恍惚,我们直面这两种书体在当代的发展状况,所产生的在这两个领域可以称为优秀的书家,或者说可以称为阶段性成果的书家,应该是可以被我们接受的勉强作为评委的人。除却他们个人素质,我们期望他们怀有一颗正直的心灵,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会是无条件的、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们对自己作品的眼光的扫视。其实,当一个评委对我们作品的判断行为开始的那一刻,我们内心里拥有的对艺术的神圣就已经受到侵害,除非他像自己一样同样保有如同己出的神圣!这其中的原因还在于我们无法回避当下这种媒体时代下我们的对于艺术交流的渴望。当然,尽管这种交流里已经不再纯洁,但还无法彻底粉碎我们渴望纯净的心,因为我们对于艺术的爱还保有神圣和纯洁,就像荷尔德林的一句诗:自从我爱恋,难道我的心,我充满美好生活的心,不神圣?我们还无法回避这样的自问。
我自信我对书坛的成果有着清晰的把握,就像我对我的艺术一样的自信,但还是考虑到那将是一场评选,我还是在最大限度内放宽了我的对于评委选择期望,这样就有了如下的名单,我觉得仅从他们各自的艺术层面,或可成为评委,
隶书:李强、鲍贤伦、王镛、王冬龄、曾翔、
草书:周祥林、朱永灵、邱振中、陈海良、杨涛、田树苌、王镛、王冬龄、张旭光、刘正成、沃兴华、张羽翔
当然,我知道这个名单和真实的评委名单的差距应该是天壤之别的,但它代表着我的作品对于评委的首先选择,它理想而神圣。在现实的层面,一定是评委选作品的,但如果我们不能够从内心里为自己的作品找寻到评委而任凭它接受任意的眼光的话,那么,你的艺术将是很失败的艺术,没有了自尊的艺术还能称其为艺术吗?我们需要对称的评委,我们需要对于自己艺术的珍爱!这并不妨碍我们的艺术接受苛刻批评甚至否定。我们必须经历神圣而纯洁的风雨和彩虹,这应该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如果你的艺术还能称之为艺术的话!
四千七百六年戊子五月
丁剑在北京[/size] [size=7][color=red]说了不算!!!![/color][/size] :lol: :lol: :lol: :xh :xh :xh :cool: :mh :mh :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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