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五月书展之后
[这个贴子最后由文博在 2003/08/18 02:38pm 第 1 次编辑]写在第二届五月书展举办之后
漫长的五月、恐慌、焦虑、到处是关于疾病的最新动向,瘟疫横行的五月学院封校、餐饮行业几乎一夜之间人去楼空,街道上没有了往日的繁华景象取而代之的是除了萧条就是冷漠,被封了好久的同学们不停的在心里默默的祈祷、愿这场灾难早早的离去吧,让人类再也不要受到这种惩罚了,我们一定会珍惜我们现在的生活工作环境、珍惜每时每刻去爱我的同学、去爱我的朋友、去爱我的兄弟姐妹和我的父母,让灾难快快离去吧!五月书展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如期的举办了!其中所费的周折是不可想象的,学院封闭实行封闭式管理,学生是不能随便出入的,一般有特殊情况者也只能有两个小时的办事时间,再加上关于装裱,制作展板,作序言等些琐碎的小事我都的一件一件的跑,其难度是可想而知的.
“作品出来了,作者就死了”此时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想想由策划“五月”到“五月”的展出,我几乎每天都在与“五月”、书法之类的词眼里来回打着交道,思维的触角远远超出一个美术专业——书法爱好者的知识结构。正常的计划、学习、休息被无奈的打乱,八届国展、行草展等展览截稿日期频频临近等等都使我百感交集。
一连好几天我一直在不停的考问自己:展览何为。为什么办展览?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不良动机,和不可告人的目的了,是为了展示自己“美丽的大脚”或为了哗众取宠,换来别人的拥戴和所谓的理解,我不得而知,但在那种意志与权利的话语中竟为了一些人情琐事和做法破坏了我良好的心情和思绪,最重要的是:使我险些动摇了人与人之间的金钱关系的种种执着,这是我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我一直认为,艺术创作其实是很个人的事,个人到你可以自以为是 指鹿为马的地步,但这同时又不是问题本身,一个个体的行为无时不刻的印射出时代的痕迹,透露出一种文化意义上存在价值.作为人与物的区别就在于人有自控能力,常见到有人以疯子自居一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的艺术才能,现在想来这是何等的可笑!同样道理,就象我们日常生活中说好与说坏,细细想来“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人本身的一种自觉与自省.总之,高兴就好!
每一次展览的结束结伴而来的是极度的空无与不可名状, 好几年来我一直自觉地寻找一种没有痛苦、没有欲望、一任自然、放下便是的人格境界或人格修为,向往一种“随手而发、自然而然”的感觉,向往一种超然物外的人格境界,所以我更喜一些性情之作,最后我找到了中国古代哲学,佛家的赤诚、执着、空无;道家的无为、自然、出事、逍遥游、大象无形,在追求一种对心性的处处观察达到与自然同生死的境界;儒家主张的道德君子、入世之怀,我在想他们有没有痛苦与欲望呢?我不是出世之人但能的到几许圣哲的只言片语,身心俱宁也不失为人生一种“无上清凉”之境。宁尼采说“野兔有7层皮,一个人则可以撕掉人有7X70层皮,而仍然难以认识和找到他自己”道家的“境由心造”佛家的“我新即佛”人在追求外部物欲满足的同时迷失了自己,迷失了对人性与个体的尊重,这是人的可悲,也是人的无知。展览何为,表现何为,不外乎名、利二字,名利,苦也!累也!5月26日匆匆写就。
写在五月书展之后
“展览何为,表现何为,不外乎名、利二字,名利,苦也!”如果不把参展的结果看得太重,就不会感觉太累。至少可以减少一点累的感觉。
如果真的热爱书法并渴望在书艺上有较快的长进,经常参展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因为参展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学习、思考和提高的过程。
写在五月书展之后
[quote][b]下面引用由[u]毛燕萍[/u]在 [i]2003/07/10 10:18pm[/i] 发表的内容:[/b]“展览何为,表现何为,不外乎名、利二字,名利,苦也!”
如果不把参展的结果看得太重,就不会感觉太累。至少可以减少一点累的感觉。
如果真的热爱书法并渴望在书艺上有较快的长进,经常参展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
[/quote]
姐说的真好:).
写在五月书展之后
入展与否也并不说明什么问题,一旦你看到入展的作品,一定可以找到相当一部份作品的水准真不及你。写在五月书展之后
好一个放下便是。页: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