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叔 同
夏丐尊当初怎么也不会想到,由于自己几句漫不经心的话语,和一本介绍断食修养方法的日本杂志,便使李叔同去了虎跑寺断食,这以后,就在美如佳人的西子湖畔,循入了空门。也许这就叫做命中注定吧,从此我们拥有了一位值得骄傲的人物,我们称他为弘一法师。
朋友是最喜欢弘一的,他的字,他的音乐,他的诗,他充满传奇的一生。他特别爱看弘一的字,总是那么自然,没有现代人书法的那种张扬、浮躁和做作感,犹如洗净铅华,消滤了人间的烟火,字里行间流露着的静谧和安祥,让他仿佛接受着一次次的身心灵化。他很羡慕身为弘一学生的音乐家刘质平,因为弘一晚年的手泽大多是由他保存下来的,而朋友却只能在一些展览和拍卖会上见到。去年他去了“纪念弘一大师圆寂六十周年书法展”,回来后便将自己紧锁在了房内,在自己的世界与自己默然相对,我知道,他终于见到了一个活生生的弘一,见到了一个充满睿智的弘一。
十四五岁的黄永玉当年在弘一的禅房里唱了一首《送别》,弘一告诉他那是他写的,黄永玉用手指着弘一说:“你吹牛”。而我小的时候,也同样唱着这样一首歌曲:“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老师说这是李叔同写的,我只是诧异的问着老师,李叔同是谁?老师笑了,说,等你大了,就知道了。很多年过去了,老师已没了消息,而我却知道了李叔同,如今再唱起这首歌的时候,我觉得它更像一首诗,读完它,似乎就读懂了一些李叔同,读懂了一个充满诗意的李叔同。
丰子恺说:“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物质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灵魂生活就是宗教。……我们的弘一法师是一层一层的走上去的。”于是我们拥有了一个值得骄傲的弘一。
李 叔 同
对黄永玉的那个回忆我颇怀疑,只是弘一死了无法对证。李 叔 同
新亚谨启请作者查证一下为好。
李 叔 同
对黄永玉的那段文字是解放日报陈鹏举先生说的,另外在他一篇名为《黄永玉》的文章中也有类似叙述。鹏举先生与黄永玉关系不错,但不知这样的引用是否可行李 叔 同
写得好。李 叔 同
你们懂吗 , 学书法就是要忘我, 先自我后忘记自我 ,可李叔同轻意实现了这一切李 叔 同
弘一师实现这一步也不是轻易的!:)李 叔 同
超逸的境界非凡人可求的。李 叔 同
据我了解,李淑同对书法的理解不是这样。他认为入空门以后,不宜作书,原因是书法创作要有激情才行。这是他对他弟子说话,我认为极有道理。至于人们为什么如此的看重他入门以后的书法--那种空灵?如果在世,大师也可能百思不得其解。李 叔 同
立新又补:李淑同才情过人,在音乐、文学、书法等方面的造诣极深。他入空门,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有人说:夏丐尊几句漫不经心的话竟能让李淑同入空门。只要我们略动脑筋,就觉得绝对不可能这样。他在入门前,一定有长时间的思想斗争,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夏丐尊真有那几句话,最多只是加快了李淑同入门的时间。
我们对李淑同的这种选择无疑应当尊重;但我以为不宜把这种选择来大加宣扬。在我看来,李淑同选择入空门,与三毛自杀的心理并无太大的差别,只是他选择了一种珍惜生命的方式。
我和很多人的理解一样:李淑同入空门,世间便少了一位才情横溢的艺术家,多了一位厌世的隐士。
另:丰子恺说:“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物质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灵魂生活就是宗教。……我们的弘一法师是一层一层的走上去的。”我想,同意这种划分的人肯定很少,因为它既不现实,也不科学。这句话只是朋友间很牵强的一种溢美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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