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斌太少了
[这个贴子最后由陈新亚在 2004/07/13 03:53pm 第 1 次编辑]刘贤斌太少了
○陈新亚
在近年的湖北书法界,最以文章鸣世者,仙桃刘贤斌也。贤斌的文章,十分清真,一派风骨。评时事,议展览,针砭流弊,挑剔腐恶,碧血丹心。这种文章,在我们的书坛,从来不多。而如贤斌者,十余年坚持不懈,尤其少见。(常听人语:喜作批评文章的人,尤其是批名家、批国展之类,不过想借名人与国展出自己的名罢了。但作为职业编辑,从我十多年的读稿经验来看,说这种话的人,要么他就是那“名人”,或那展览的操持者;要么就是那“名人”的学生,或展览的受惠者。)
贤斌善学,多思,勤于作文,而绝不屑于自媚媚人。他寓居湖北仙桃这个小而新的城市,凭着自己的为人和笔墨立足。以课生徒、授书法,养其家,养其文,颇不容易。似这种境况,依常理,还是多做些锦绣花样文章为妙,从而多结识名公贵族,方于生计多助,于声名有补。然而,贤斌之所出文字,多属荆棘辣椒,且这种文章,难发而寡酬。于今,人们读其文章识其人,或谓贤斌有“名气”,贤斌则极自知,认为这只能算是书坛的悲哀:如此“杂文”,居然能被读者称许,非斌有德也,是书坛多弊也;其若无弊,何须我文?又或有书坛上人垂青,贤斌亦不曾因而得得然。他本无所求焉,既非大展“投稿人”,又一向不为“书家”谋。他倒更像是一个爱絮叨的认真的书坛“观鸟人”。
贤斌曾经刺激我。多年前,我应《书法之友》之约,作书一纸,“临行密密逢,意恐迟迟归。……”待样刊寄来,我略一翻阅,自赏拙书“不错”,而后置之高阁。不料不数日,贤斌来电话:“您写的‘临行密密逢’,是不是别有版本?‘逢’字是不是与‘缝’相通?”——我红脸了。此字固属笔误,而这书者之乏责任意识无疑:既对他自己心手放纵不加检点,也是对约稿编者的应付和不恭——从此以后,凡属正式出手之作,这作者必再加审读,自校一番。久而久之,昔时马虎应酬之心日损,损而又损,当不复多留笑柄与人矣。
古人云:“吾日三省乎吾身。”写字人,每天对自己的笔墨作一次审思,对所录文字作一次校对,也算得“一省”么?感谢贤斌兄,教了我这每日一省,并及乎作业闻道处世做人之二省三省无数省……贤斌兄,吾以一字师之。
在我看,贤斌对书法界的反思与评议,正是为书坛作“校对”,代书坛人事“日三省”焉。而“当今书坛的繁荣、热闹背后,隐藏着当事者的虚妄、自欺和欺人……”(引贤斌语)不幸得很,当世的一些个书家、名家,甚至于主席,大率无自觉于自我审校,亦无意于“三省自身”。当其时也,不但不与时俱流,反而以一介卑微,不计宠辱,敢于“佛头着粪”,不断发出“观鸟人”的絮叨——我因而敬重刘贤斌,并及乎其同志。
在书坛,这样的刘贤斌,太少了。
新亚按:此稿前月已见刊于<美术报>
刘贤斌太少了
是呀真的
刘贤斌太少了
有道理,是需要这样的人。刘贤斌太少了
9494刘贤斌太少了
批评者——无欲则刚被批评者——这是批评者的爱
旁观者——可惜这爱太难接受了
刘贤斌太少了
[quote][b]下面引用由[u]毛羽[/u]在 [i]2004/07/13 04:27pm[/i] 发表的内容:[/b]批评者——无欲则刚
被批评者——这是批评者的爱
旁观者——可惜这爱太难接受了
[/quote]
旁白也好。
刘贤斌太少了
还是毛兄洞悉世情!刘贤斌太少了
岂谓世间贤斌少,只缘书界俗人多。刘贤斌太少了
世间岂无千里马,人中难得九方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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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有以共勉。
刘贤斌太少了
当今书坛的繁荣、热闹背后,隐藏着当事者的虚妄、自欺和欺人……”刘老师的话让我很受益“三省其身”。
刘贤斌太少了
很喜欢读他的文章刘贤斌太少了
贤斌兄敢于说直话,很令我敬佩!刘贤斌太少了
这淫我硬识,好淫啦(用东北话读)!何时也刺激刺激敝人?刘贤斌太少了
书法家不应该是,只会写字而不会写文章吧。贤斌先生的文笔非同一般。敬佩也。刘贤斌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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