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展览无关
与展览无关必晟启:
田华兄的约稿,贴在这里请大家批。
与 展 览 无 关
——写给田华和他的三楚画会
沈必晟
展览的时代,就是一个竞技场,各种形形色色、方方面面、美美丑丑的呈现场。所以狄更斯在200多年前,在《双城记》的开首写明: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艺术,而展示,并且规范于行政式的展示,实在是一个无关艺术心灵的方式。
绝对意义上的人与人,不可以交流,绝对意义上的呈现,不可以被理解。阐释,可以通行,但已离本义远矣。再进一步去说,都是误解、误读和误释,是在变换了背景和具体情境下的一种利用,已经降格,无关真义和纯净心灵的。也就是说,从绝对意义角度度量,艺术心灵的呈现,是绝无展示的必要,也无展示的可能,展示就是一种歪曲。原因很简单,一个活生生的人,或者是艺术家,只要他还拥有思考和健康生活的能力,那么他的感觉和释放感觉的方式就只能是独特的,唯一的、任何过去的、别人的或现成的模式都不可能真正适合他,只能是一种“削足适履”,硬要凑到一起,就是“拉郎配”。至于价值和意义的考量,那是另外一码事。
精神的世界,永远只向“小众”开放。普罗大众式的、疾风骤雨式的、铺天盖地式的方式,只可能是对“弱势”的不尊重,强奸“民”意,如此而已。
所以依“红泥小火炉”,邀三五同好,饮一二白酒浆,而能将理智化为微醺,在近于非主观意识指导下的“各说各话”,为我们向往。因为,它不是强权和竞争的选择。
所以张宗子“独往湖心亭看雪”,不期而遇亭中客,也为我们向往。此情此景,是在“大雪三日”、“雾淞沆砀”,夜深人静之后的小舟独往,而背景是天长水远、万籁俱寂。它也不是主观意识指导下的“勉力而为”,多了一些偶遇的奇缘,是“蓦然回首”、一怔之余的与古人会。
所以,我欣赏田华及其画会同仁张铁强、程春利、黄勇的举动,他们把俗世的偶遇,融化为相互之间从艺从道的交通,他们的行为举止与展览无关,多一些“嘤嘤其鸣,求其友声”的况味。
田华是画会的牵头人,很早就以其一技之长涉足商海,但从不缺少对书画的热心与痴情。他在中国美院有专门的书画辑问世,还在武汉、广州、烟台办过个人画展,闲时也有学术文论见于报章,是兼深厚传统文化底蕴与商才的青年画家。
张铁强是周韶华先生的入室弟子兼助手,但画作从构图到笔墨多学黄宾虹,可见周老的因才施教、学生的转移多师。他的作品《溪山神韵图》参加全国第二届书画精品展并获奖,他的个人展在湖北电视台作过专题报道。
程春利是专业画家出生,偶然的机会让他接触了宋代工笔画,他竟一发不可收拾,像模像样的画将起来,居然雅致无比。程春利低调的性格和他的画一样,有想法却不是用语言,他的“语言”可能就是他的画。
黄勇最年轻,蓄着长发精瘦模样,碰到稍年长的同行,他嘴上喊着老师,脸上却流露出一丝不羁的表情。他是冯今松先生的学生,那种湿湿的画法在他似乎又有新的发展。不过我更爱看他端调色盘画画的样子,酷毙了。
这个纯属民间的画会有着极强的非强权、非竞争性质,我喜欢这种意义上的组织。一切都是这样,只有在非强权、非竞争这个基础上,我们才可以谈互相交流,互相沟通,以至于与古人悟会。
2005年4月18日 所以依“红泥小火炉”,邀三五同好,饮一二白酒浆,而能将理智化为微醺,在近于非主观意识指导下的“各说各话”,为我们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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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晟兄此言,深合吾意,大可不必扯到规范、强权和竞争。 [quote]Originally posted by [i]毛羽[/i] at 2005-5-9 09:30
所以依“红泥小火炉”,邀三五同好,饮一二白酒浆,而能将理智化为微醺,在近于非主观意识指导下的“各说各话”,为我们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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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晟兄此言, ... [/quote]
必晟上:
其实,正因为“向往”,所以显得难得。
但一到现世里去走一走,又深为鲁迅先生说的“大家都在铁罐子里酣睡”而着急,性格即命运,吾谁与归? [quote]Originally posted by [i]sbs[/i] at 2005-5-9 16:52
必晟上:
其实,正因为“向往”,所以显得难得。
但一到现世里去走一走,又深为鲁迅先生说的“大家都在铁罐子里酣睡”而着急,性格即命运,吾谁与归? [/quote]
文章大道以为公,
必晟兄宏文,
不是小情调。 [quote]Originally posted by [i]sbs[/i] at 2005-5-9 16:52
必晟上:
其实,正因为“向往”,所以显得难得。
但一到现世里去走一走,又深为鲁迅先生说的“大家都在铁罐子里酣睡”而着急,性格即命运,吾谁与归? [/quote]
必晟兄有点“愤青”的意思在。 [quote]Originally posted by [i]呵呵呵[/i] at 2005-5-10 09:43
文章大道以为公,
必晟兄宏文,
不是小情调。 [/quote]
我为文常喜蹈“宏”行空,
平生喜两种书,
一喜玄而又玄之书,越玄越喜,
一喜操作技法之书,越能力就操作越心喜颠倒。
这可能是我蹈“宏”一类的反应吧。 沈兄可能更向往纯净的现实,
容不得半点沙子在眼里。
所以才有对红泥小火炉、湖心亭偶遇知赏客的悟性,
感觉沈兄灵性强,
但有有些悲剧的成份。
胡乱瞎说,
不要介意就好。
惭愧啊!惭愧.
必晟兄文雅义清,孟轩在此谢了!!!我们一干人较功利,有负兄之望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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