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南海琴友作版主将弟散帖集于下址,故复制来备大家 一笑————
新亚谨上一南海琴友作版主将弟散帖集于下址,故复制来备大家 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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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朴云子琴帖 5.4.20
新亚上
读画时节又逢君
人们谈书法,尝分为书家字,文人字,匠人字。高尚者,可三长兼于一身。
斫琴亦可如此分:琴人琴,匠人琴,文人琴。
观心雷先生与其斫琴,则文人一,琴人二,
或又可加上"学人"(斫琴之学)二字,固宜其不落匠下云。
朴:
谢谢先生鼓励
乐趣与动脑是重要的,我在时时体会这种愉悦
琴友对我的信任令我有力与前行
新亚上
与某一器具相处,若未想到去自制这种器具,
庶乎“麻木”者也,则不必谈“艺”字与“艺”心。
所以大多玩车人,不过时尚物耳。
“现代”之杀人,即在于只给人方便与奢华感,
而压抑人类本有的智慧发生。
尝于报上看到某农民造飞机——那是真正的艺术家!
真书画家,没在不想参与作纸笔的
……
斫琴等事体,个中或不只先生所云“乐趣”与“动脑”之愉悦也。
或还有更深沉的“利比多”质?
即这可以反映“主体”本原的工具创造欲,
及人与自然相体帖时所生发的灵动?
——那是此人身上还严重地遗传着祖先的“原艺”基因罢
新亚上
刚买得一本杭间的《手艺的思想》,扉页上有二行字,似合新亚观点——
在人类所有一切可以谋生的职业中,
最能使人接近自然状态的职业是手工劳动。
——【法】J.J.卢梭《爱弥儿》
新亚本是农家子,当然不免时时妄想:
农民——真正的艺术家!
他们直接与天地合作,具有最本原的创造力。
最宽容、敏感于天气的变化无度与规律,
最体贴、直觉于土地的燥湿枯润,
最关心、惦念着种子的发育生长,
最认可、满足于收获的大小多少。
他们创造各种适用的生产工具
他们曾自制从帽子到鞋子等等各种日用品
——我小时曾从祖父学着织布凿石磨编草鞋扎扫帚编鸟笼识天象认草药……
长期以来,这个中的万般知觉与敏感与乐趣与无等等味,
是所有别种职业者所无法获致无以比拟的(食肉者鄙,食铜者亦然)
——今人之斫琴,以及职事于其他所剩无几的旧手艺者,则庶乎其类焉
新亚上
朴子说的好。但此 先生所云令人猜疑也。
新亚是真正地向往“艺术家”。
新亚学书数十年,不用硬笔也十来年。只为全面体验和培养如古贤在笔与纸与字与人的神思间的厮磨、感应与默契,若学琴即思斫琴然,欲对客体、对象——不,在我看来,则视琴与木与弦及笔墨纸砚等等皆是主人,或是我的眼耳鼻舌身,是人体的一部分——按我的理解,若何时不到琴与我合成一体,则我不能成真琴人也。故斫琴等等亲近“器物”行为,是知琴与“器识”之必经之道。
——然而上网终不可能先用毛笔起稿,又不得不生一隔也。这就是“现代”作的孽?
失“信”
原刊于《书法报》1998.7.27《兰亭》栏目中
电话已日益普及。写信,人们甚觉费事。忽儿又有电脑,即使“写信”,那字码一个个、硬梆梆,可听见机键的卡嚓嚓,却感不到多少人情味儿。而毛笔书信,更稀罕;自硬笔行时,那毛锥子由伤感而颓废,已经许久了。在这“忙啊忙啊”的年头,倘要将书信当作文章去写,更是指望不得。
书信,是一种重要的传统文体。任何一本古人文集中,皆可见有专类的“书(信)”。而专辑的古代书信(尺牍、手札)集,如清人许葭村的《秋水轩尺牍》等,亦多多。好的书信,情真词美,读之如对其人。说书信体是传统书法中最普遍应用的一种“书体”,当无人反对。钟王苏米,手迹俱在,皆成法贴,自不待说。只翻翻鲁迅手稿书信集吧,那些信,不单内容有味,字好看,就是信笺,也极考究。不论居厦门,还是海上,他总不忘于信里拜托京中好友,从琉璃厂搜购各家所制信笺。鲁迅,大约算是中国“书信艺术”最后一代的自觉欣赏者与创作者罢。自此而下,我们这文化传统中,便开始失“信”了:先是失去了笔墨的古典趣致,继而失去了写信的优雅文心,接着又失去了作信的情怀。终于,人际往来授受间,那可凭可信,相契相赏的书信文本,也将日益消亡了,还连带着传统的信笺工艺。曾经几千年文人雅士精心培养、发育完美的致密的书信感觉细胞,终于麻木、坏死在现代化的机器轮键之下。
当几页书字(空间上的)被几分钟电话(时间性的)所替代时,便再无从享受在绢素上、邮亭间那时空绵长、阔远的耿耿怀想。硬笔、电脑方便矣,却使人无以享受那毫颖纸墨相摩挲,温柔如亲友爱人间的心目关照与触肤体验。因了电脑的冷漠操作,友朋寄语,便少了生动,多了生硬;又因电话声音易逝,不足凭信,爱人传情,便多了诳语,少了诗思。这真令人惘然。
人们说,生活节奏太快,来不及……那为什么不静定下来,悠悠地写一封信,去调谐你的心境与精神节奏呢?艺术原是用来调剂和补偿匆匆人生的。我们书人亦说,要追求最高的艺术生活与审美享受,又为何不肯将书艺融入你“文人”的生活,使庸凡的日月艺术化一些呢?即如,从日常书信中,去感受书法的美趣,并惠及你的友朋——也使善为书信的先贤不至于有如李、杜般“音信千里绝”、“亲朋无一字”的落寞感,和黄山谷般“灯前写了书无数,算没个人传与”的千古喟叹。
老朴论琴背刻字
1
宜呈平口状,
不宜呈V口状,
最深不可过一毫米
2
宜用古人刻法帖之法刻之,
不宜用碑学那套方法来
3
不宜用金文及甲骨,
宜用隶楷行草,
用隶要有真正汉隶或魏晋唐隶笔法,
不可有丝毫晚近碑学曲解真正隶书笔法的所谓碑学派习气,
更不可以流行书风刻之,
4
用印宜圆朱及唐宋官印风格,
宜中正精微不可故做残古带有晚近印人习气
5
刻毕在刻面上略擦遍极薄生漆即可,
不宜填石绿,填石绿近俗
以上为个人意见,新亚先生于书印是行家,可多提意见
新亚上
朴子所示较当。新亚于琴所知极少。
只是从总体感觉上讲,刻字在技术,以不损伤古琴骨质即好;
于琴的整体形神,刻字而能增其美,多见人文雅意,
书与琴与琴名含意浑化互彰,则尤可宝贵也。实大不易致之。
朴子之言已备。但铸金文字,圆简淳古者,或不妨作琴字之选。
至于甲骨文,本用于巫事贞卜,线划尖刻硬瘦,不易于与琴相得也
而晚近碑派习气,及时下流行书字,则宜为我古琴大忌讳也……
新亚上
因这是在讲如何刻字才好,所以就当多一些审美意识,
大致了解一下琴与字相合的规则才是。所以在下也就认真地议论一二
如果只自顾自想当然求痛快,那也就不必言美了;
即如选琴,如果不讲琴之美恶,何必一定要好的琴呢,
弄几根小绳绳绷在床头,也可以弹响的啊
其实,琴是各人私物,如何刻划都不要紧的
近时人为古琴刻字 大多平俗不足观
新亚谨启:此帖曾发于台湾论坛,兹转发,有煞风景祈鉴谅——
近时人为古琴刻字 大多平俗不足观
新亚上:尝见新琴多有刻字,然而多数不足观赏。奈何。
甚至大折琴值.如<中国古琴>报曾附一宋琴彩页,
"潇湘水云"刊字竟以电脑体,琴若有知,亦当饮泣……
读杨时百《琴学丛书》,知古人每名一琴,
必先与琴厮磨周旋,相知相契,而后方可得一可人可琴之嘉名。
至于将此名字铭刻于琴上,则又颇费思量矣。
若自家书法不佳,则不如集古书家之字为上
——以不损琴格,近于古雅也,且书法风格必亦尽可能与琴名相谐合.
若不管三七二十一,自以为能书,乱书乱刻一气,
使琴满腹指爪痕,则不免乎大伤其值,并有被强暴感,
——贞操既失,其奈"处子"何!
纵使此琴为唐为宋物什,亦不过"副处"而已
愿与 通人共勉云
4.7
新亚上
昨奉到 刘兄所邮《中国古琴珍粹》,
所录古琴图真好看。
粗粗一翻,亦有令人稍感不尽美者,
是为古琴所作说明中,对琴上铭字与印章的释读,
错误不少。
——而铭刻文字的书法,包括印章,
也有一些实在说不上好的,甚至是丑的。奈何哉?
容后将在下所知的错误录上与
有道共议
新亚上:自己的琴自己或写或刻,爱咋就咋,并无妨碍。
在下提出此问题,并非意欲阻绝人家刻划他的宝贝琴,
在下只不过欲从“完美”的角度来谈谈此一现象罢
“素琴”原是一个完美的东西,若因不甚佳妙的铭刻,
反使其琴身生赘瘤,不完美,则未免那个了
这与刻不刻并非一回事
(视其琴若妻若妾,或若子若父、若*若奴、若碗若筷……
皆存乎一己,理念各各不同。
则想怎样就怎样嘛。全不打紧的……)
天山谨白
天山谨白:谢谢新亚先生!祝贺
先生当选为中国书法家家协会理事!
遁 合十
天山谨白
天山谨白:谢谢新亚先生!祝贺
先生当选为中国书法家家协会理事!
遁 合十 新亚上
近来收到不少朋友对"理事"一事的祝贺,
看来这"理事"是很重要的东西. 这是我不曾想到的.
非常感谢大家的美意与关怀! 祝贺新亚老师成了理事!
这说明先生的名气越来越大了,但愿不要因名气大了而牛气也大起来哦,呵呵!
祝新亚老师新年快乐! 新亚谨祝
大家新年快乐!也祝
大家都更有时间 元春堂
好样的! [quote]原帖由 [i]雷雨田[/i] 于 2006-1-19 14:37 发表
元春堂
好样的! [/quote]
谢雷兄,有缘请雷兄到元春堂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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