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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3-10 15:26 老汉
虎溪山庄游记

[[color=Red]align=center]虎溪窑烧陶记

       老  汉[/align][/color]

      岁入丙戌,南海孔繁兴北上沈阳,看雪、滑雪,尽情领略北国风光,并且提议去锦州拜访虎溪山庄主人王丹先生。有此机缘,于是老汉邀请篆刻家甘海民陪同前往,另邀请了杜志宇、刘鹏等印友一同相聚于虎溪,也就有了今年正月的虎溪山庄雅集。

[align=center][color=Red]扫描虎溪窑[/color][/align]
虎溪山庄位于锦州西北十五公里的边墙子村,1996年王丹将靠近山沟最里头的一户草房买了下来。第二年,他将这间破草房翻新重建,并在院内用砖砌起了一个烧陶用的土窑,因山沟名曰老虎沟,门前有一条冬夏不枯的山泉,王丹给这间小屋起名为“虎溪窑”,大家也叫“虎溪山庄”。王丹在小溪旁的崖壁上题写了“虎溪”二字,(图一)虎溪窑也在此后成为锦州文学艺术家们的一个好去处,成为锦州碣石印社的活动中心,而且也是很多辽宁书法界友人最憧憬的地方。
        随着“虎溪”的声名鹊起,来访的国内外客人不断增多,虎溪窑逐渐显得有些狭小局促了。因此,在近三年内,虎溪窑多次扩建,王丹还将虎溪窑前后左右近百亩的山地买了下来,使用权50年。经过一番新颖别致的装修,去年,虎溪窑旧貌换新颜。前面新修了阳光暖室和回廊,后面新接起二层楼房,与山体合一,室内建有烧陶用的电窑、油窑、土窑。山庄内还设有陶印工作室、书画创作室、展厅、餐厅、酒吧、酒窖、乒乓球健身馆等,可同时容纳近百人聚会和交流。在这里,还可以做到当天刻制的陶印,当天就烧制完成,让每一位来此的朋友将陶印带走。王丹名声大,人缘好,所以书法篆刻的朋友纷至沓来,常出现门庭若市的场面,颇不冷清。
这不,几千里之外的中国书法网总“斑竹”孔繁兴,也就是网上的“老大”,对虎溪窑也很“感冒”,非得让老汉拉一拨儿朋友去看看不可。正月初六午后,王丹、老汉各驱车直赴虎溪山庄,与先来到虎溪的锦州市篆刻家赵立伟、张新等人会合。老汉是这里的常客,每一次虎溪窑都有变化,尤其扩建和整装后的“虎溪”,老汉还是第一次看到。好比是一个小村姑成了婷婷玉立的美女,她的变化有点让老汉认不出了,凭山静驻,溪水萦绕,屋宇堂皇,真是名副其实的虎溪山庄了。登虬履巉,随着老汉、海民、老大手中相机的镁光闪烁,虎溪山庄的美景被一个个收入了镜头。老汉准备回去后将这些图片传到书法网上去,好让很多没有见识过虎溪新颜的网友也都饱饱眼福。

[align=center][color=Red]漏网之鱼——“鱼壶斋印”[/[/color]align]

  机会难得,既然来到虎溪窑,操刀刻陶、入窑烧印便是最主要的事儿。王丹请大家自选紫砂陶坯刻印,并说马上烧制,让大家当天就可以带走。于是大家开始忙起来。
正当大家都在给自己刻陶印时,鱼壶斋主人刘鹏心眼多,他拿了一方紫砂陶印请甘海民为自己刻一方“鱼壶斋”,当海民刻好后,刘鹏又请王丹为海民的印刻上边款。王丹拿过刘鹏的“鱼壶斋”陶印,看到“斋”字最上一横画的尖笔边刻边说“这样太尖不像陶印,还是有点像石头上刻的”,于是就将“斋”字横画下刻了两个小弯,然后补刻边款。当刻到“鱼壶斋治”准备再刻“印”字时,刘鹏在旁边说:“这印不是我刻的”。王丹急忙问:“谁刻的?”刘鹏说:“是甘老刻的。”王丹说:“这扯不扯,知道是海民刻的我说什么也不能给改啊!”老汉在旁边连忙圆场说:“既然都刻到治了,不如再补刻一面‘鱼壶斋治印图’吧!”刘鹏在一旁偷着乐,不但得了甘海民一方鱼壶斋印,还同时多得了王丹的鱼壶斋治印图。在鱼壶斋印的款尾,王丹落上了“海民易斋合作”的字样,易斋是王丹最常用的斋号。
  海民提议将所有陶印在放窑里前拍张照片,也正是这张照片留下了诸印尚未烧制前的精彩。王丹说:“大家等上一个多小时,就会将所陶印带走了”。然后将刻好后的印章放入了电窑内,然后通电升温,烧陶就这样开始了,等待也就这样开始了……大家边玩边聊,共同等待陶印出炉。在等待一个多小时后,这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王丹嫌电窑的温度上升太慢,就再一次调快了电窑升温速度,又过了近半个小时后,电窑的温度升到一千度后,王丹说:“好了,停电,开窑喽!”老汉、甘海民、老大孔繁兴的相机都对准了即将打开的电窑。王丹打开电窑,只见电窑里红彤彤一片,他看了一下后说:“完了!全碎了!”老汉当时还以为是王丹开个玩笑呢,后来海民看王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急忙过去向窑内一看,也傻了。老汉过去一看:“妈呀!我的心啊,拨凉拨凉的啊……”(图二)窑内一堆碎片,最后老汉也拍了一张,然后哭丧着脸走出了电窑车间。
  王丹将窑内的碎片和几方尚未烧碎的陶印用铁锹装上然后放入水中,冷却后只见甘海民刻的“鱼壶斋”尚完好,并且王丹为其刻的边款也都完好无缺,真是一条“漏网之鱼”!同时还有李小棣为自己刻的“小棣之玺”,赵立伟为自己刻的“立伟之印”也完好。最后大家都把刘鹏视为仇人一样,因为老汉的“老汉无恙”当时裂成两半,王丹为老汉刻的“老汉天真”碎了,甘海民为老大刻的“寐斋”、为武威刻的“老武无恙”为自己刻的“天如”碎了,还有王丹为杨宇刻“杨宇之印”、老杜为老婆刻的“李葵大吉日利”都烧碎了!
大家看了刘鹏在一傍偷着乐哪能不来气,老汉就差一点将鱼壶斋也给敲碎了,好在后来刘鹏和老汉连点头带客气的,老汉才算拉倒了,不然也就不会有漏网之鱼“鱼壶斋”的故事了!

[color=Red][align=center]有无相生——“老汉无恙”[/align][/color]

  去年11月,老汉因咳血在沈阳陆军总院手术将肺叶切除了一叶,住院期间中国书法网、中国书法家网、中国篆刻网、中国书法论坛都有朋友发帖子为老汉祈福,由于当时老汉在医院看不到帖子,是老汉女儿在家上网后看到的帖子,到医院告诉了老汉。手术前后,有很多全国各地的朋友纷纷打来电话和发来短信向老汉祝福,还有很多书法篆刻界朋友亲自到陆军总院看望正在住院的老汉。手术的当天,也是网上所有朋友最关心的一天。术后,医生告诉老汉的家人说老汉的病是“炎性假瘤”,切除后一切会正常的,后来杜志宇将这一消息很快上传网上,网友的真诚令老汉感动余生。排除了术前担心的癌症,老汉也算逃过一劫,因此,这次来到虎溪窑,想讨个吉利,故自己刻了一方“老汉无恙”。
  王丹为甘海民刻的“寐斋”补刻边款,而且是多面款,每面都刻有小佛像。看到王丹所刻的造像栩栩如生,老汉对也颇为动心,于是,王丹也为“老汉无恙”补刻了三面佛款。(图三)
     大部分陶印都碎了,老汉这方“老汉无恙”也不幸罹难。不过,陶印出窑后,老汉在碎砾中找到了裂成两半的“老汉无恙”的碎块,拼凑后用胶粘上后,竟然基本完好。而且,意想不到的是,“无”字掉了一块,但也正是因为这一掉,使这方印反到多了几分古意盎然、苍茫雄厚,比原稿不知好上多少倍。(图四)“无”字的残缺,使老汉联想许多。老汉年前不幸得了严重的肺炎,但是有赖现在高超的医疗技术,切除了病灶,大夫告诉术后就正常了,“有恙”又成了“无恙”。而这方印中“无”字丢掉的一块,仿佛是老汉丢掉的那片被病灶包围的肺叶,掉了也就是真正的“无恙”了。这方印章真的会是这样的巧合吗?也许陶是有灵性的,但愿老汉真的无恙吧!

[color=Red][align=center]自然天成——“老汉天真”[/align][/color]

  与王丹兄相识十几年了,家中还没有他的陶印,想请王丹为老汉刻方陶印,可惜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今儿可算来着了。趁王丹甘海民刻的作品“寐斋”、“天如”、“老武无恙”几方印补刻边款的时候,老汉在架上选出一块紫砂陶印,等王丹忙完之后,将已经涂好墨的陶坯递给他。王丹不假思索,先一蹴而就刻成了“老汉”二字,刻完之后而再想后两个字刻啥,当时大家有的说用“大吉”,有的说刻“无恙”,最后还是王丹灵机一动,顺手刻了“天真”两个字。接着,王丹又为“老汉天真”补上边款。(图五)于是,“老汉天真”一印很快完成了,可以用“舞刀”来形容王丹刻印之快。甘海民在旁边连连称道:“好印!好印!”不过平时寡言的海民又调侃一句:“印是好印,可说老汉天真谁信呀!”惹来一堂欢笑。
  在烧制过程中,“老汉天真”也正像大家所说的一样“谁信呀”——烧制后同样出了意外,此印裂成几块,最后老汉在将这些碎块拼凑后发现“老”竟然少了一块,也许还不算老的我称自己为老汉,连老天者不同意了。眼看着王丹为老汉刻的这方“老汉天真”竟然不能用了,真的很惋惜,虽然不能用了,老汉还是想将这些碎陶块留下来。不过,后来老汉在电窑内又找了找,竟然将丢掉的“老”字找到了,然后放在水里冷却后,呵呵,还能粘上。而且印蜕上虽然有些裂纹,但是颇多了点自然天成的“金石气”,正与“天真”一语暗合,也是平时刻印所得不到的,权作意外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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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15 08:08 林子
老汉又有好东西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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