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名高书法作品展(不断添加中)
[color=Blue][size=6]郭名高,1978年出生于礼泉县昭陵,渭南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西安惠安中学教师, 陕西省书法家协会会员.书法作品曾获"羲之奖"三等奖,"金猴之春楹联书法大赛"金奖,"第2届全国教师书画大赛优秀奖等[/size][/color][color=Red][[size=6]2005年--2006年发表论文:
1. <<学习米芾书法心得>>(<<书法报>>2005年1月10日)
2.《艺术既生命》(《书法导报》2005年5月18日、《书法报》2005年4月18日)
3.《张玄墓志临习手记》(《书法报》2005年5月2日)
4.《竹前槐后诗帖临习手记》(《书法报》2005年7月18日、《书法导报》2005年9月22日)
5.<<经典之中得真趣--小议许沛波书法艺术>>(2006年1月16日<<中国书画报>>)
6.<<我看精品>>(2006年1月25日<<书法报>>)
7.<<精品 展览 书家>>(2006年1月25日<<书法导报>>
8.<<书法是一种习惯>>(2006年2月1日<<书法报>>)
9.<<无意于佳乃佳--小解<伯充帖>的临习>>(2006年3月29日<<书法导报>>) [/color] [color=Blue][size=6][/size] [/color]
[color=Blue][size=6] 书法作品及论文、散文、小说80多篇(件)发表于《书法报》、《书法导报》、《中国书画报》、《教师报》、《德育报》、《咸阳日报》、《华山文学》、《渭南日报》、《渭南广播电视报》、《铜川日报》等,计10余万字。
2001年11月,曾在渭南市举办个人书画展,受到好评,渭南电视台、《渭南日报》对此曾做过专题报道[/size][/color][/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30 19:11 编辑 [/i]] [color=Red]期待中!!![/color] [color=Red][align=center][size=6]临帖篇[/size][/align][/color]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5 00:14 编辑 [/i]] :P:P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2:44 编辑 [/i]] :xh:xm:xh:xh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22 13:04 编辑 [/i]] :xh:xh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2:47 编辑 [/i]] :lol::lol: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2:49 编辑 [/i]] [align=center][color=Red][size=6]初临《竹前槐后诗帖》
郭名高 [/size][/color][/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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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米芾,人皆言其“刷字”,概因《海岳名言》中的“上复问:卿书如何?'对曰:臣书刷字'。''此处的“刷”极言用笔之快和结体的随机应变。时年(1106年),米芾被任命为书画学博士,其书风已处于“既老始自成家,人见之,不知以何为祖也”。而“刷字”的用笔特色,是就这一阶段而言的。若以此视角来观照米芾前期和中期的作品,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米芾的《竹前槐后诗帖》,约书于北宋哲宗元祐七年(1092),属于他中期的作品。这时,米芾得苏轼点化,转学晋人已有十年,其作品逐渐形成自己的风貌,但还未能达到充分施展、发挥的火侯。所以,学习此帖,不能一味地求快,而致“痛快有余,沉着不足。”
就此作品的结体而言,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二王”的影子。米芾由唐入晋,最初接触的是《怀仁集圣教序》。这在他次年的作品《方圆庵记》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后来的《苕溪诗》、《蜀素帖》也明显带有这一迹象。王羲之的内 之法。在这些作品中得到了充分的肯定。而就《竹前槐后诗帖》来看,“大王”的内 ,“小王”的外拓在这这件作品中得了综合运用。内 沉着,外拓痛快。如“芾非才当剧”数字,起笔不徐不急,从容不迫,每以内 之法为之。而“为道增胜”,字势飞动,多用外拓。同时,我们还发现,一行之内,结字或大或小,或取横势或取纵势,笔画或正或反,皆有丰富的变化。如“芾”、“非”的大小对比,“剧”“当”的纵横映衬,“咫”“尺”二字的捺画的多变,都表明米芾在结体上对二王作过细致深入的研究。
王羲之的行书字字独立,多以欹侧、意连贯气取势。而米芾的《竹前槐后诗帖》则不然,如“缺然”、“为道”、“英友”、“欲为”、“一身”,皆用形连取势,这与其代表作《蜀素帖》、《苕溪诗》以及《叔晦贴》形成了显明的对比。与这一作品同一风格的还有《张季明帖》、《李太师帖》。不难看出,这一转变受王献之的《中秋帖》影响较大。在临习的过程中,我们要细察这一变化。
用笔方面,米芾此作在提按顿挫的幅度上,与以往的作品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如“午阴”“为”“槐”“闲”等字,以按为主,比之“领”“华”“往”“还”“十”等字,其厚重感尤为突出。
把玩此作,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为”“午”“阴”“雅”“兴”“闲”数字,因为是重墨为之,使其与“还”“十”“客”“具”诸字的干涩拉开了距离,进而使整幅作品的节律不再平铺直叙。也应了古人所说的:“润含春雨,干裂秋风。”
最后应该提出的一点是,米芾惯用硬毫作书,其线质遒劲有力。临习者若忽视这一点,势必会影响其书写效果。“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如此而已。
2005年5月25日[/color]
[align=center][color=Red]此文发表于7月18日<<书法报>>、9月22日《书法导报》[/color][/align]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2:59 编辑 [/i]] [align=center][color=Red][size=6]无意于佳乃佳
--小解《伯充帖》的临习
郭名高[/size][/color][/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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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Blue]伯充帖》约出于北宋哲宗绍圣四年(1097),是米芾的一帧信札。此作空灵秀润,提按自如,乃米老“无意于佳乃佳”的代表。
临习此作,我特别看重其点画灵动和提按自如所形成的空灵气息。丰坊《书诀》云:“欲求点画之灵活,必须纵横无碍,提顿从心,功在悬腕,故曰筋生于腕。”而今人对“悬腕”的理解与古人又存在一些偏差,以为肘附于案提腕而书就是“悬腕”。
若以此理解,我们要临写《张季明帖》、《李太师帖》必不尽人意。“气力复何如也”、“真宜批”,数字连绵,一笔而就,以今之“悬腕”为之,必“拘而难运”。
唐朝以前,人们席地而坐,所用几案较低,执笔弄翰,自然腕肘悬中。后改用桌椅,渐失了腕肘提按的习惯。而到了宋朝,黄庭坚、米芾等书家,再次倡导悬腕作字,使笔能提按自如,得力得势。
此处的“悬腕”,陈绎曾在《翰林要诀》中解释为“悬腕者,悬着空中,最有力。”即肘腕并悬,凭空而运。又见《古今法书苑》:“悬腕,悬著空中而书之。”由此看来,"悬腕"即“悬肘”,只不过是肘、腕的界定角度不同罢了。
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不难理解《伯充帖》点画灵动,结字或一泻千里,或珠玑散落的形而下的外因了。
此作师法二王,尤其受王献之的影响较大。在用笔上,既注重使转,如:“启”、“但”、“相”、“难”、“尽” 数字,转折圆挺流变,颇多篆籀气息;又不偏废提按,如“芾”、“第”、“怵”、“却尔”、“仰不”等字,提按有度,轻灵可爱。而首行的“顿首启”三字,摇曳生姿,一泻而下,则成为此作的一个亮点。
就整体而言,米芾的字多呈现左低右高状,但也不排除个别字的左高右低,例如,此作的“启”、“教”、“仰”数字即是如此。
因为是信札,作者的重点并不在其技法上,心无挂碍,反而能挥运自如。布局贯气,或形连,或意带,或欹侧俯仰,胸无定法,一任自然,反而成就了此作的经典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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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gn=center][color=Red]2006年1月7日此文发表于<<书法导报>>(2006年3月29日,<<书法报>>2006年4月19日)[/color][/align]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2:56 编辑 [/i]] :xh:xh:xh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2:58 编辑 [/i]] :xh:xh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3:08 编辑 [/i]] 局部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3:09 编辑 [/i]] [color=Red][size=6][font=黑体][align=center] 《张玄墓志》临习手记
___郭名高[/align] [/font] [/size] [/color]
《[color=Blue][size=5]张玄墓志》是我比较喜欢的墓志作品之一。
其作品萧散儒雅,结体扁平,用笔含蓄沉稳,颇多隶意;间以行草笔法,刚柔相济,沉浑跌宕,韵味十足。
在临习过程中,我就用笔做了些浅显的分析。姜夔在《继书谱》中云:“临书易失古人位置而多得古人笔意”,此论不谬,问题是墓志书法的用笔该如何理解,由书家书丹到工匠雕凿,墓志的形成前后要经过数道工序,且不说书家如何就工匠而言,也是良莠不齐。米芾曾经说:“石刻不可学,但自书使人刻之,已非己书也故必须真迹观之,乃得趣。如颜真卿,每使家童刻字,故会主人意,修改波撇,致大失真。”如是观之,要学墓志,首先要明确师法问题。欲学书刻已成风貌的墓志,当“察之者尚精,拟之者贵似”。另外,还需要透过刀法看笔法,还原作品以本来面目。
《张玄墓志》我更看重它萧散,雅逸的韵味,故在临习时多了些辩识。
此碑以方笔为主,放圆并施。方则俊爽、圆则厚重,但因为是碑刻,多少有点雕饰意味。我在临习时,对其起收顿挫,进行了弱化处理,以期消散它的拙气抑或说是习气。通过读帖,我还发现该碑在横折处常分解为两笔刻之,这或许是碑刻的局限性所致。不可否认,如此以来书风多了些古朴苍劲气息,但“折钗股”的“曲折圆而有力”恐怕已去之远矣。
《张玄墓志》中的收笔均以沉稳含蓄见胜。如“ti ”画,在反复的琢磨与实践中,我觉得在弩画收尾处当略回锋,然后转锋顺势平拖而出,更沉稳含蓄。而对于“磔”画,收尾处要微微上翘,提笔稍平行即回收笔,以达秀润之目的。
就审美取向而言,我崇尚清劲、雅逸的书风,故在临习《张玄墓志》的过程中,有所取舍。不知有遗珠之嫌否?遂成此文,以求教于方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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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最初发表于《书法报》二○○五年五月二日第五版“临池”)[/color]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5 13:29 编辑 [/i]] :lol::lol: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3:23 编辑 [/i]] :lol::lol: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3:24 编辑 [/i]] :lol::lol: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3:27 编辑 [/i]] :tx:tx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3:29 编辑 [/i]] :xh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4 23:43 编辑 [/i]] [align=center][color=Red][font=黑体][size=6]习作篇[/size][/font][/color][/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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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黑体][align=center]学习米芾书法心得
郭名高[/align] [/font][/size][/color]
[color=Blue][size=5] 行书,我初习《怀仁集圣教序》,后对《兰亭序》下了几天功夫,但总感觉与我的内心深处缺少点合拍的东西,后来涉猎到米芾的书法,宋人作品中的感情抒发深深的打动了我,尤其是米芾,他的洒脱、率意绝非一时半会学得来的,需要用心去体会。在学习的过程中 ,我积累了几点心得:
一、临摹互动。临帖和摹帖各有效应,摹重在经营结体,临则求其笔意。我以为以实临为佳,“察之者尚精,拟之者贵似” ,为了追求形似,我每天只选数字做为日课,每字都要临写数遍,如果感觉不像的话,就将事先扩印的字帖垫在薄纸下,反复摹写。经过一段时间的如此训练,我对米书的结体、使转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二、集字成幅。于右任先生有首诗:“朝写石门铭,暮临二十品,竟夜集为联,不知泪湿枕。”在临帖之余,我常选些诗词之类的东西,逐页的翻帖,将这些字找出来临写、分析,以至成竹于胸后,再把他们移到宣传纸上。当然在此期间,我力求表达出自己的章法、墨法的一些想法。
三、既要专一,又要博涉。专一是本,博涉则可以固本。米芾的《蜀素帖》是书于上等的蜀素上 ,有乌丝栏相隔,属于经意之作,所以多少有点拘谨,而米的〈〈非才帖〉〉、〈〈致葛君德忱尺牍〉〉、〈〈中秋诗帖》则无此弊端,为了化解《蜀素帖》的不足,我也常临写米芾的手札。在明季之前,大多数书家只重阴阳,在墨法上少了明人的心计。故而在米书的临习和创作过程中,我试图将自己对墨法的一点理解融进去。当然,要写出书家风神,除了对现有的范本的利用外,把握书家的气质和处事风格也是必不可少的,在此不再赘述。 [/size][/color]
[color=Red] (本文最初发表于《书法报》2005年1月10日第5版“临池”。。)[/color]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5 20:44 编辑 [/i]] [color=Red][size=6]:x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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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是一种习惯]
郭名高[/align][/font][/size][/color]
[color=Blue][size=5]前几天,帮朋友写了篇文章,谈到创作与创新问题。我认为古人是没有这种意识抑或说对此观照的不是很多。不然,我们很难想象,王羲之在书写《姨母帖》这类小纸条时,还精心地啄磨如何结体,如何布白,如何使自己的作品更具有新意;也无法理解,颜鲁公在悲痛之时挥洒而就的《祭侄文稿》还心存什么不与古人同的意念。其实,古人的执笔弄翰,是书写的需要,如同现代人用钢笔写稿子或便条,所谓的创作意识是十分淡薄的。故而,我对当今书坛的那类大胆夸张、一味变形的做法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记得刘熙载在他的《游艺约言》中说过样一段话:“诗文书画之病凡二,曰‘薄’、曰‘俗’。去薄在培养根本,去俗在打磨习气。”过早的结壳和盲目自大都是十分危险的。因此,最近几年里,我更多的时间是在临帖。我是一个书法初习者,我一直以为王澍在《论书剩语》中所说的“习古人书,必先专精一家,至于信手触笔,无所不似”是十分中肯的。
书法是在创造矛盾、解决矛盾的过程中发展起来的,而这一过程又是潜意识的。临帖,就是要培养这种潜意识的东西。
我喜欢米芾,对他的《蜀素帖》、《苕溪诗》是下过功夫的。可事实上,我的好多东西总是不尽人意。“沉着痛快”是米老在他的作品中创设的一对矛盾,如何把握它,我常为之寝食难安,无所适从。有人说楷书是基础,久之可以长筋骨。于是我写唐楷,学魏碑。经过一段时间的操练,我的线质有了很大的提高,但米老的“痛快”又去之远矣。于是,我又学尺牍,以期化解这种拘谨态势。坷坷绊绊,就这样,日子从指间悄悄滑过。
提到创新,古人说的很清楚:“纵览诸家法帖,辨其同异,审其出入,融会而贯通之,酝酿之,久自成一家面目”(周星莲《临池管见》)。可以看出,“新”是一个渐变的过程,是在理性的分析、对比、思考、实践中逐渐形成的一种书写习惯。
几年的基本功训练,使我对米芾的作品有了一点认识,养成了一些书写惯性,但我还不能依赖这一惯性抄东西。我该有点自己的想法,也算是“创作”吧。米老的《蜀素帖》与《苕溪诗》前后相差不过月余,面目却有很大变化,究其原因,我想与他的材质、布局、心态不无关系。所谓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即是如此。至于我这些作品,还只是学步,很不成熟,可他或多或少的传递了我的一些想法。[/size][/color]
[color=Red](此文发表于<<书法报>>2006年2月1日)[/color]
[[i] 本帖最后由 关中名高 于 2006-9-15 20:41 编辑 [/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