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堂藏老拓《北魏温泉颂》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北魏温泉颂碑》,由北魏雍州刺史元苌撰文并书,顾炎武考为北魏延昌年间所刻,唐时号称玻璃碑,碑为璃首,高1.50米、宽0.7米,碑文20行,行字30字,共计588字。它是华清池最早的实物资料,1982年国家文物局将其列为全国禁拓名碑。拓本中有吴保初(君遂)收藏印数枚。[/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2:22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吴保初(1869一1913),安徽庐江人,清末维新派。字彦复,号君遂,淮军将领吴长庆之子。与谭嗣同、陈三立、丁惠康倡导维新,时称"清末四公子"。荫生,曾任刑部山东司主事等职。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奏《陈时事疏》,倡导变法维新,被刑部压下,但在上海报纸发表。变法失败,他南归写《哭六君子》诗。辛丑以后,他又入京上疏,主旨支持光绪皇帝变法。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东渡日本。后在上海《苏报》案中,保护人狱的章太炎。晚年中风,1913年卒葬沪静安寺侧。著有《北山楼诗词文集》。 [/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1:41 编辑 [/i]] [size=4][color=Blue][font=黑体]清 康有为 《 广艺舟双楫 》
备魏第十
太和之后,诸家角出,奇逸则有若《石门铭》,古朴则有若《灵庙》《鞠彦云》,古茂则有若《晖福寺》,瘦硬则有若《吊比干文》,高美则有若《灵庙碑阴》《郑道昭碑》《六十人造像》,峻美则有若《李超》《司马元兴》,奇古则有若《刘玉》《皇甫騑》,精能则有若《张猛龙》《贾思伯》《杨翚》,峻宕则有若《张黑女》《马鸣寺》,虚和则有若《刁遵》《司马昇》《高湛》,圆静则有若《法生》《刘懿》《敬使君》,亢夷则有若《李仲璇》,庄茂则有若《孙秋生》《长乐王》《太妃侯》《温泉颂》,丰厚则有若《吕望》,方重则有若《杨大眼》《魏灵藏》《始平公》,靡逸则有若《元详造像》《优填王》。[/font][/color][/size]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1:42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缀法第二十一
墨之为器械也,譬之今日,其犹炮乎?用何钢质,受药多少,皆有分度,犹墨之浓淡稠稀也。墨太溃则散,太爆则枯。东坡论墨,谓如小儿眼睛,每起必研墨一斗,供一日之用。盖古人用墨必浓厚,观《晖福寺》《温泉额》《定国寺》,丰厚无比。所以能致此者,万毫齐力,而用墨浆浓色深,故能黝然作深碧色也。[/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1:43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学叙第二十二
能作《龙门造像》矣,然后学《李仲璇》,以活其气,旁及《始兴王碑》《温泉颂》以成其形,进为《皇甫摐》《李超》《司马元兴》《张黑女》以博其趣,《六十人造像》《杨翚》以隽其体,书骎骎乎有所入矣。[/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1:44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传卫第八
北碑《杨大眼》《始平公》《郑长猷》《魏灵藏》,气象挥霍,体裁凝重,似《受禅碑》,《张猛龙》《杨翚》《贾思伯》《李宪》《张黑女》《高贞》《温泉颂》等碑,皆其法裔。[/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1:48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碑品第十七
能品上
《长乐王造像》《太妃侯造像》《曹子建碑》《隽修罗碑》《温泉颂》《崔敬邕碑》《沙门惠诠造像》《华严经菩萨明难品》《道略三百人造像》《杨大眼造像》《凝禅寺碑》《始平公造像》[/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2:42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碑评第十八
《温泉颂》如龙髯鹤颈,奋举云霄。《敬显俊》若闲鸥飞凫,游戏汀渚。《太祖文皇帝神道》若大廷褒衣,端拱而议。《南康简王》若芳圃桂树,净直有香。《李君辩》如闲庭卉木,春来著花。《皇甫摐》如小苑峰峦,雪中露骨。《张黑女碑》如骇马越涧,偏面骄嘶。《枳阳府君碑》如安车入朝,不尚驰骤。[/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1:54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align=center]清末名公子
——记吴保初
高拜石[/align]
一九一三年二月,庐江吴保初病死上海,方地山作联挽他,句云:
心死已多年,地北天南都郁郁;
魂归今何处,嫣红姹紫太匆匆。
吴保初,字彦复,又字君遂,是吴长庆的儿子,长庆有“好士”之名,幕中罗致如朱铭盘、张季直诸人,多为一时名士。
保初自幼便和这般人混在一起,诗、文、字陶冶得都很可观。
十六岁,长庆在金州患病,保初渡海随侍,他看着他父亲呻吟床褥,激于天性,把心头肉割了一片,和药煎了,仿效“割股疗亲”的故事,以为可以“上格天心”。
但长庆终于不起,保初哀毁骨立,真是杖而后起,李鸿章把他奏报上去,遂以荫生授主事。服满引见之后,分在兵部学习,后调补刑部山东司主事。
吴保初和谭嗣同、陈三立、丁惠康三人,并称为“四公子”,散值归来,便和一般朋友赋诗饮酒,此外便是谈论时事,颇有用世之思。[/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1:56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 丙申(光绪二十二年,公元一八九六年)、丁酉(二十三年) 间,梁启超在京,保初于公车上书诸人中,对梁年少才高最为敬重,到处揄扬,说梁是个奇才,但却不随和康有为的急进主张。
戊戌前一年的秋天,清廷下诏求直言,保初便上万言书,对朝政多所指摘,照例由堂官递呈,刑部尚书刚毅一见大惊,便把他压下了,他便告病辞归。
政变后,嗣同被杀,三立父子被黜,梁随乃师亡命海外,惠康也去日本,一时风流云散,从此益觉郁郁寡欢,渐渐以醇酒妇人来消磨自己。
庚子拳乱,那拉后母子西奔。袁世凯任山东巡抚,袁本是他父亲的门下士,他写信给袁,劝他要拿定主意;翌年,又上书请那拉氏归政,当事者又把他压下,而草稿已传遍人口,称他大胆。
袁调直督后,邀他到天津,每月送钱给他,面约不得谈政事,他在幕中无所事事,每日和方地山到处饮酒评花,他诗中有“眼看人尽醉,何用独醒为”,“前席何劳问,神州渐陆沉”句,足见他感时念乱枨触(枨音chéng,枨触,感触之意)万端的心情了。[/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1:56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 当时志士,眼看得满廷亲贵,暮气沉沉,多昌言革命,他虽没有参加,但和党人来往却很密。
宣统初,袁被放,他也丁母忧回到南边。
清室退位,袁却做了大总统,他听见了而摇头,“杜门谢客”,拥被高眠,旧友找他,他瞪着两眼不说话,大家以为他患了神经病,张謇说他“日日高春尚爱眠”,便是这时,然他自己说是“此心早死久矣”。
袁世凯乘时窃位,但生怕党人不能服帖,知道保初和党人素有来往,便拨了二万元给他,要利用他侦察南方虚实。他老实不客气,一礼全收,即日把他以前相好妓女彭嫣、王姹两人娶了回来。
陈散原误会了他,讥他是“不值一文钱”的“酸儒”,保初也不置辩,自彭、王二人入门,便终日沉酣,和袁只字不通,到了一九一三年的二月,便因风痹引起心脏病而死了。[/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1:57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去年秋末,在扬州“个园”小住,得遇吴公子保初之孙吴业新先生,始知《北山楼集》最初由商务于1938年所刊印,系保初先生门生陈子言所编定,上下两册,共两千本。扉页刊有先生之半身照,西装又博士方冠,其新潮之状,之于其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形象,风马牛而不相及。吴保初是清末广东水师提督吴长庆之子,说起来,也是正统的名门之后。吴长庆是为李鸿章所重用的人物之一,曾任朝鲜军事总统,袁世凯尚未发迹时,曾在其手下谋事。辞官后的保初先生,居家上海,经济拮据,典衣留客,行吟忧伤。袁世凯一时念及旧情,在津门,曾力劝先生入京复仕,并谓“当月致千元”,开出的条件却是“不得议政事”(章士钊语),结果遭到先生的拒绝。其实,任何人的钱都不可轻取,唯袁世凯手中的花花大洋,保初先生尚可拿得“心安理得”。袁世凯为长庆先生之义子,与保初先生有兄弟之称。可以说,当年倘若没有吴长庆先生的提携,袁世凯后来也不可能飞黄腾达。保初先生深知袁项城的为人,不为五斗米而折腰,曾作诗云:“丈夫饿死寻常事,何必千金卖自由”,袁世凯的大洋不是那么好拿的,在良知上所付出的沉重代价,已远远超出这区区千元可接济的范围。清末四公子中,有三人最后的结局都不好,主要是由于他们不愿与腐败的清政府合作所致。最有名、也是最惨烈的当属谭嗣同先生,竟被戮杀于北京菜市口。而吴保初先生则因“贫至无法买药”,在沪上,叫号而绝,年仅四十五岁。
(范泓 《不妨风雅更清狂——从吴保初先生说开去》)[/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2:01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作为名门之后,无论从哪个方面讲,他们的不幸结局,在天下百姓眼里又何至于如此呢?吴保初的官阶不高,但仰丈其父对朝廷的赫赫大功也能混得有模有样。荣华富贵且不去说,至少衣食无忧、以车代步乃阔绰有余。保初先生一生擅诗词,喜女人,有像他这样家庭背景的人,在那个时代,完全可以“俯仰身世,托之于诗”,抑或与沪上娆媚动人的官妓调情,抚琴饮酒,唱和吟对,尽得一时风尘之欢。若在今天,不少人恐怕会这样想,也会这样做。事实上,这样的事从来也不鲜见。可作为一个朝廷命官,保初先生竟于头上花翎而不顾,毅然摒弃这一切,宁可“终是直钩无所获,不如归去抱空山”,以夫子自道,慨人生万千。尽管先生“忧”的是一个腐败的清政府,然民族生死、自强之大计恒生于心,其屈子遗风,犹可见也。1903年元旦,保初先生作诗示其两女,有“而父师孟轲,上书尝责难”之句,并嘱咐女儿不要学他,自己的所为不过是“徒空言”而已。中国知识分子历来就是很特殊的一群,入世或出世,出世复入世,其矛盾心理始终如阴云而不散。一方面,他们把自己看成是“社会的良知”,根据自己的价值判断来批判不合理的一切;另一方面,则由于“弘道”在肩,一旦被“势”压得喘不过气来时,便开始转而走向“内圣”,就是孟子所说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这一点,保初先生倒是身体力行,做到了。不过,他出身武门之家,却同样有着“名教”的传统。所谓“名教”,用陈寅恪先生的话讲,“即以官长君臣之义为教”,其功效在于维护群体的秩序,用今天的话说,就是“稳定压倒一切”。从保初先生《陈时事疏》及后来的《请还政疏》两奏折中就可看出,虽然他是“披沥直陈”,其目的却是为了“挽人心而延国命”,毕竟那时大清江山已坐有三百年之久。所以,保初先生也自认为这是“直言所以竭忠”。正因如此,保初先生一直称自己是“不祥之人”。这对朝廷来讲,说得一点不错,这人竟敢要让真正的“第一把手”弃权让位;而对于那段历史,保初先生的忧患之心,乃至绝迹仕途,则是小人物挑战大人物的一次“狂夫之言”,让天下人皆惊。所幸先生官位不高,慈禧太后总算给了吴长庆这位“武壮”(谥号)后裔一点面子,否则像谭嗣同先生那样的结局亦未可知也。
(范泓 《不妨风雅更清狂——从吴保初先生说开去》)[/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2:02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保初先生两次上疏的最大症结,就在于劝太后让位于光绪帝,“皇上一日不亲政,则外间谣言一日不息,而外夷乘机挟制之心,乃反藉以为口实”。刚毅是太后的心腹,自然不可能将其奏折送上,况且当时的“拳乱”实为慈禧在背后所操纵。吴保初毕竟是一个理想主义色彩很浓的“士”,他把维新变法的理想寄托于光绪帝,实在是有点“见识不足”。光绪较之于太后显得太年轻而无章法,再加上康有为的急进执拗,袁世凯的求生不义,“百日维新”只能酿成谭嗣同等“六君子”喋血菜市口,“杀身以成仁”的不幸悲剧,光绪本人也像后来的张学良一样成了一具政治幽灵。唐德刚先生在《晚清七十年》一书中,称慈禧是一个深通统治艺术的人,她“能以极高明的政治手法来‘安内’,却以最愚蠢的外交头脑来‘攘外’”。所以,慈禧统治大清帝国达48年之久。唐德刚先生认为,光绪帝也不是没有机会和可能来推行变法,他应当首先建立自己的权力基础,然后再伺机行事。不能光有几纸诏书,让朝内朝野“莫知所适”,有点迫不及待,这个办法不行。康有为未能看清这一点,吴保初也不可能看清这一点,他们也许是帮了倒忙,这大概也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不过,历史就是历史,谁也不可能让历史回头再来一次。然而,中国传统知识分子中的“清流”,每当政治和社会出现某种危机时能挺身而出,显示良知,发不平之鸣,其浩然之气长留于天地间,真可谓:“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确实让不少后来者慨然于心,并起而效之。
(范泓 《不妨风雅更清狂——从吴保初先生说开去》)[/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2:05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孔夫子曾云:“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余英时先生反其道而言之:“天下无道则庶人议”。这就是说,任何一个社会都有让“庶人”批评或批判之处,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国家,更何况那个腐败“鱼烂”的清政府呢?保初先生秉书直谏,言他人所不敢言,体现了孟子“处士横议”的清流传统。就清代而言,顺治、康熙两朝政治上较为清明,最大特点之一就是能“广开言路”。康熙六年,有位名叫熊赐履的湖北孝感人,是顺治十五年进士,他借皇上屡诏天下名士直陈政事之机会,抨击“托老成慎重之名,以济尸位素餐之计”的部院大臣,见“树义者谓之疏狂”,见“任事者目为躁兢”,见“廉静者斥为矫情”,见“读书穷理之士,百计诋排,欲禁锢其终身而后快”,其语直指当时之积弊,尖锐中肯而未招杀身之祸,可见当时政治上的一种宽容。同为四公子之一,吴保初虽不是谭嗣同“舍生取义”的同道,而只是寄希望于“圣人择焉”,这固然有其自身的局限性,却也能反映出中国知识分子“愚忠”的另一面。所以,当局者历来有一种“施惠于人”的良好感觉,总以为是他们在“替天行道”。毛泽东深知中国知识分子的这一“弱点”,所谓“皮与毛”之说,就是最典型的明证。
(范泓 《不妨风雅更清狂——从吴保初先生说开去》)[/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2:06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戊戌变法失败后,吴保初愤然写下《哭六君子诗》,有“圣朝不杀士,尼父吊三仁,西市诸君子,东林旧党人”之句,并发愤“为亡人讼冤”,这就是他后来对维新、革命两党的活动,多有同情和支持的缘故。保初先生直言上章,弃官不做,其短暂的一生,赢得不少新朋旧友的敬意。在上海,时海内外凡有识之士,无不造访先生,“偶及国是,抵几纵言,亢直痛切”,闻者仍兴起而忿然。章太炎与康有为素有不和,在保初先生的态度上却相一致。后来,保初先生早逝,一个为之作墓表,一个为之作墓志,可见先生的人格魅力和影响。梁启超二十四岁初进京时,即受先生的赏识,被目为“奇士”。在先生的力荐之下,得已进入自强书局,成了一生中最重要转折点。梁启超在《饮冰室诗话》中称先生“以节气闻一时”,后来他自己也因从政屡受挫败,心灰意冷,晚年遂转尔研究学问,其心境与先生“行吟泽畔,一发于诗”(康有为语)并无二致。1913年2月21日,保初先生因病而亡,葬于上海静安寺第六泉旁,四十年代迁至江苏昆山佛教公墓。而今因规划发展需要,其墓恐早不存焉。就这样,一代名士“人往风微,音沉绝响”,但这又能勾起多少今人的满腹心思,抑或“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真是很难说了!
(范泓 《不妨风雅更清狂——从吴保初先生说开去》原载2001年9月8日《文汇读书周报》第四版)[/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直堂 于 2006-10-9 22:07 编辑 [/i]] [color=Blue][size=4][font=黑体]全文完,没拍好[/font][/size][/color]:cz:cz:cz 我们都喜欢啊,好东西啊. 谢谢你,朋友.这年月,我们渴望的是高古浑穆,正大阳刚的魏碑书体来拯救"媚力"十足的文人帖派书风啊!!!!!!!!!!!!!!!!!!!!!!!!!!!!!!!!!!!!!!!!!!!!!!!!!!!!! :gz :gz :g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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