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展”至上是书法的悲哀
“国展”至上是书法的悲哀阳明祠茶客
文/黄仁龙
在国内,还没有哪门艺术门象书法这样牢牢地被“国展”牵着鼻子走。“国展”的征稿启事一发布,全国的书法赶考者像着了魔似地日以继夜进行复习、猜题、揣摩“国展”的主考官煞有介事以及语焉不详的考试大纲。更有甚着,还把考试心诀编成顺口溜发在网上,各大网站竞相转载,引无数赶考者面对屏幕绞尽脑汁破解其中三昧。于是,慷慨解囊,整刀整刀的宣纸扛回家;整瓶整瓶的墨汁泼在碗碟之中,赤膊上阵,如临大敌,挑灯夜战,直至天明。为了过“国展”设置的狭窄的独木桥,赶考者们不择手段地以采用集字、临摹、移花接木、拼接、巨幅等能够刺激疲惫的考官们的视觉神经的方法,一切为了,因为上榜才是硬道理。待黄榜一发,中榜者欣喜若狂,奔走相告,弹冠相庆。落榜者黯然神伤,心灰意懒,自觉低人一头。
书法本为赏心悦目之艺术,“国展”却利用人们可怜的虚荣心将其演化为一种竞技,让书法爱好者扮演古罗马时的角斗士,必须拼得你死我活。每次“国展”,动辄数万人参加,最后海选百里挑一,顷刻间,大多数落选者的精心之作变为可怜的垃圾。最无人性之举是让作者自寄退稿费,这无疑是在落选者新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绝情如此,自古罕见。
“国展”不“国”,往届的入选者,因已得“会员”文凭,修炼成道,目的达到,可置“国展”于不顾。于是,留下落选者继续拼斗。其结果必然会导致“国展”质量每况愈下。中外体育比赛,一般不会出现上届好手缺席的怪事,除非属于前苏联办奥运因政治原因而遭自西方诸国抵制的那种情形,而那届奥运的含金量之低则是显而易见的。
“国展”体制,无视地方书协的作用,使地方书协变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热闹的观众,严重挫伤地方书协的积极性。“国展”已使书法成为少数人手里拿捏的面团。
“国展”体制使高尚的书法艺术,沦落为一种低俗的商品竞争:严格按市场需求(评委的好恶),生产出满足评委欢迎的产品。后果自然是书法的多样性受到遏制。今年,个别“权威人士”公开宣称:凡发现柳、颜、欧之类的东西,格杀勿论(设计台词,大意如此)。同时,还有意无意地披露个人的偏好。因此,参展者只好到有限的隋唐摹本及伪作中去淘王羲之的“作品”了,导致今年的一系列”国展“以甜腻艳俗的作品居多。而真正代表中国书法精神、使人回肠荡气的汉魏风骨的作品则作为掩人耳目的陪衬。
如此下去,书法的意义何在?今略举上述种种怪现象,权作抛砖引玉,不妥之处,望有识之士正之
[[i] 本帖最后由 中国书法收藏 于 2006-12-10 17:07 编辑 [/i]] 国展——没有硝烟的战争
作者 招雀园主人
我喜欢把中国书协主办的展览比做战争。
有战争就会有发动战争、指挥战争、受益于战争的元帅、将军抑或政客们。他们随时随地都有借口发动一场“正义”的战争,然后给那些在战斗中功劳卓著者脖子上挂上金光闪闪的勋章,给那些阵亡的大多数士兵作一篇安慰性的悼词。
有战争就会有一大批在“为了XX,前进!!!!”呼号激励下前赴后继、冲锋陷阵的士兵,他们为了战争的胜利不惜以身试炮,直到化成灰烬。最后连名字也没有留下来,只落的在一块笼统的纪念碑上永垂不朽。
战争让那些具有好战天赋如岳飞、杨六郎者或福大命大造化大如程咬金、孟良者成了英雄,他们身经百战、功勋赫赫,胸前勋章累累,他们是未来的将军、元帅苗子,有朝一日战争将由他们来指挥,勋章也会由他们来颁发。
战争也给了一些人发横财的机会。诸如趁火打劫者、倒卖纱布军火者之流。
以“首届青年展”“五届楹联展”“首届大字展”为主,以“小榄杯”“纪邓展”“皖北煤电杯”等为辅的展览,使2004年成了书坛“展览年”。以“五届新人展”“四届正书展”“二届扇面展”为主,以“岳安杯”“高恒杯”“走进青海”“羲之杯”“三晋杯”“冼夫人”等为辅,又使2005年成了书坛的“展览大年”。频繁地举办展览使中国书协的掌权人张飚毁誉参办,一方面展览使中国书协和一些人钱袋子鼓起来,一方面展览招来的骂声让张及书协的头头们耳根发烧的经久不降。2006年是新一届中国书协理事会执政的头一年,展览的势头本以为有所下降,不料从日前长沙“纪念建党八十五周年展”新闻发布会上传来消息,今年已经知道的国展已有9个:纪念建党八十五周年展、纪念红军长征胜利七十周年展、纪念赵朴初诞辰一百周年展、沈阳“世博会”展、普洱茶之乡书法艺术大展、第二届中国书法兰亭奖书法展、全国首届行书展、全国首届草书展、全国妇女书法展。不出所料,2006年将成为书坛的“展览狂年”。
好战是将军元帅们的天性,和平年代,他们只能是可有可无的摆设。同样,书协和展览是共生共存的“双胞胎”。“想发财,忙起来”,展览让书协一帮头头找到了忙起来的理由,展览成了中书协由“乞丐协会”脱贫致富的有效途径。看来书协换了谁展览都少不了。展览也让那些屡获大奖的国展精英成了书坛大腕儿,作品每平方尺成千上万地畅销全国各地。展览也让一部分人大发横财,你不是想入展吗,请参加我的冲刺班,我的教师可都是多次获全国奖的高手呀,你不是想获奖吗,请参加我的点评会,点评者都是担任过国展评委这次还有可能担任评委的名家呀。展览中倒霉的只是那些钟情书法艺术,但却不知与时俱进、不了解流行时风、不知评委口味,又逢展必投的参展狂热者,跌倒,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来,满身创伤,不思悔改,可叹,可悲,可怜。
又逢大展纷沓来,在此我想说三句话:
第一句是说给中国书协的头头们的。大而滥的展览对书法艺术弊多利少。展览规模大不一定是百花齐放,看国展作品集,总有参观人工修剪的大花园的感觉,总是囿于那么几家几派,偶有一枝奇花独放,不是瞬间即逝,就是被俗花工“喀嚓”一剪夺命。漫步过春天的山野吗,杂花生虬枝,蜂飞蝶舞,即使间有枯枝败叶,也让人顿生怜爱之心,让人感到勃勃的生命力涌动其间,诸如“流行书风展”“性灵派书风展”等这些极具个性的展览,虽不尽善尽美,但确有可贵之处。展览次数多不一定就促人创新。频繁的展事,搅乱了多少人的心。有的人为展览千里迢迢投名师拜名家、参加冲刺班点评会;有的人为展览彻夜挥毫而荒废了临帖和读书;有的人为展览临阵磨枪狂临评委字体。如此频繁的展览有违书法艺术成长规律,有违繁荣书法艺术的展览初衷,对书法艺术害莫大焉。没有展厅的魏晋时代,人们通过尺赎信札、通过山野聚会把玩欣赏书法而形成的潇散书风,不照样成了历代不可逾越的书法巅峰。
“把兰亭奖办成中国书法的最权威的展览”,是新一届中国书协理事会的任期目标,也是我等书法人的福祉。否则,动不动就“XX届XX杯全国书法篆刻大展”,赛事频仍,战火连天,必然搅乱了“宁静淡泊”的书法艺术渊源。永远记住,“诺贝尔奖”如果一年一评,甚至一年几评,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终身念念不忘,孜孜以求。
第二句是说给那些国展精英们的。入国展不容易,获大奖更不容易,独特书风的形成尤其不容易。不被光闪闪的奖章和可人奖金所诱惑,不被名家名师的风格捆住手脚,不为漫天的赞誉之词旋晕,一步步走实自己的路子,才是一个钟情书法艺术的人的正道。
第三句是说给具有强烈参展欲的国展投稿者的。多读书,多临帖,少创作,少参展。当然如果你有“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的志向,或者不参加大展就心痒手痒的毛病,你一定要先练好过硬本领才上战场,不光要埋头临帖,还要大胆创作,不光要吸取传统精华,还要关注现代笔法。都信息战了,你还舞着长矛大刀上阵,等待你的只能是失败的命运。你只会是带着眼罩在拉磨的驴子,走得浑身酸软,也只能是在原地转圈子,却时时被主人抽上一鞭道:你这只埋头拉车不抬头看路的东西。你只能是端着长枪去刺风车的唐吉诃德,连“刀枪不入”的义和团成排倒在八国联军的枪弹下的一丝悲壮都谈不上。
中国书协大展在即,征稿启示耳熟能详:“年满18周岁的以上的中国公民……”“作品北面右上角……”“中国书协会员免参赛费免初评……”“入展者具备加入中国书协……”“入展作品结集出版……”“请汇参评费30元(海外30美元,退稿另加20元)……”。
全国书法展览,你这让人欢喜让人忧的“鸡肋”啊! 一曰僵:关键在于体制僵化。中国的书法体制仍然是“计划体制”。这个体制的基础,是以全国书展为主体的展览以及相应的评奖体系。几十年一贯制,按兵不动。按理说,各级书协都是群团组织,各类活动属于群众性文化活动,但实际上,由于书协组织的特殊性,书协的官方色彩非常浓重。书协组织也由此而带上了一定的“衙门色彩”,所开展的活动,也就不可能仅仅是“群众性”的。比如“国展”,尽管每办一次,都引来很大意见和争议,但“国展”就是“国展”,只要其“国”字号身份摆在那里,它就始终可以牛气冲天。或许有人会说:除了“国展”,全国不是有许多书法活动在开展吗?是的,群众性书法活动确实不少,但在众多活动中,起主导作用的依然是这种书法体制。为了增强活动的“权威性”,举办者在经济能够承受的情况下,总是想方设法挂上“中国书协主办”之名,挂名费自然是不菲的。只要你有能量拉上“中国书协”一起搞活动,入选获奖便如囊探物而已。许多地方举办书法活动,为何非耗费重资拉上“书协”这面大旗不可?奥秘在于,活动启事中必有一条:获奖者可以具备加入书协的条件。
二曰偏:“偏”是“僵”的派生物。人的身体一旦有“偏”,包括偏头疼、偏瘫、偏执狂等等,都不是好事情。书法原是一种书写工具,是识文断字者掌握的一种基本技能。进而上升到审美范畴,成为文人墨客抒情达意的风雅“余事”。书法形态和风格尽可以如同万物生长那样多种多样,自由发展,而无人为的贵贱高低之分。但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书法热”风起云涌,书法展览体制应运而生,这一机制为书法的发展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久而久之,却发展到偏一乃至极端,走上了“偏道”。之所以说“偏”,是因为这一机制导致一条重要原则,这就是:凡是入选“国展”的,便是“正统”的,便是“高水平”的,否则便是“野路”的,“低档次”的。所谓“国展”成为衡量书法家及书法作品水平高低的“强权”标准。或许书法当权者会说:我们并没有强令书法家们围着“国展”团团转,书法家和书法爱好者尽可以“百花齐放”。然而,当“中国书协”成为书法家“朝野”之分的唯一标准,而是否入展“全国书展”又成为能否加入“中国书协”的重要标准(实际上近乎“唯一标准”)之后,书法家们难道还有其他选择余地吗?如果这根“指挥棒”出现偏差,书法大潮出现偏差就成为在所难免之事。
三曰媚:做人最忌媚态、媚骨,书法贵在风骨、风神,而书法一旦与“媚”连在一起,将是多大的不幸。书法看似一场全民运动,似乎机会均等。但实际上书法资源操控在少数书坛权贵手里,书法家们,特别是尚未出道的基层书法家和广大书法爱好者们,为了获取在书坛的一席之地,不得不“摧眉折腰”事“评委”。国展、全国大赛评委操控展事、赛事,把神圣的书坛,变成了名利场。 绝对好文章!
国展的霸气!!!!!!!!!
观察员《美术报》记者 蔡树农
2003年12月28日至2004年1月2日,一再续延的第八届全国书法篆刻评审终于在西安“顺利”结束了。和以往一贯的“惯例”一样,这次评选又是依次“成功”的评选,所选出的作品,代表了当代书法的“最高”水准。
很荣幸,曾经在“兰亭奖”评审期间充当“不速之客”的本报记者这次喜获“正名”——受邀作为新闻观察团的“观察员”前往评选现场“监督”评审,中国书协的“慧眼”无疑令人倍受鼓舞。
岂料,记者报到当日,即遇尴尬: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方才找到“归宿”。第二天询问媒体同行,“惊悉”每位仁兄均有此“一难”,其中某报记者竟然一直在寒冷的冬夜中“静呆”了两个多小时才“魂兮归来”。而某报总编由于不堪扯皮之苦,差点打道回府。
当然,与“肉体之痛”相较,记者领受之精神痛苦更是无以言说,至于记者亲眼目睹之怪现状亦实在难以想象。
本来记者们是以“观察员”的身份来实行舆论监督的,记者们佩带的标志是“评审专用·观察员”的牌。但在“评审工作期间”,记者们被限定的“采访须知”根本使所谓的观察成为虚设,“评委不接受采访,请勿到评委驻地探视”、“记者只可拍照,不可听评委言谈,不可在评委身边久驻”等等条条框框使记者陷入无观无察之境地,舆论监督从何说起,原来,所谓“观察员”,所谓“舆论监督”,只是虚晃一枪而已。
反过来评委们可以不受评选规则制约,在评选现场大打手机,某中国书协驻会副主席居然成了“煲机”大腕,评选工作对他来讲,俨然已成为余事之余事了。
整整三天时间,在整个终评阶段,记者们只被象征性地“放风式”地进入了一下评审现场,若不是经《美术报》记者最后提醒,恐怕连见经“公证”过的入展作品的“面”的机会也要丧失——请问中国书协的具体操作者们,你们要的是什么样的新闻观察员?什么样的新闻观察员才能满足你们的“最大满足”?在你们的一言一行背后,难道真的没有舆论监督的力量吗?你们怎能不知道有许多正义的呼声正以各种不同的传播手段得以表达?
中国书协的权威性正在丧失,中国书协举办的国展亦已“国将不国”,中国书坛的多元化趋向更如星火燎原,势不可挡。
我们的书法队伍不乏从不参加国展而书艺超群的俊彦。国展代表的仅仅是一种资历而不是水平。希望国展的操作者们抱着对作者负责的态度,善事善行,千万不要把自己当成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上帝”为所欲为。
经过“公证”的入展作者名单至今不见踪影,而对如此“公正”的结果,本报也不想再予发表。 新世纪书法检阅——八届国展评审有感
发展中的成熟
申办机制与评审机制的成功改革。20多年来,人们常期盼着中国书
坛新秩序的到来。八届国展,在以往国展组织实施的基础上有了大步推
进。其一是按照新时期改革开放的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形态和市场运
行规则,实施了政府引导、企业参与、市场运作的申办机制改革。其二
是评委产生改聘请制为选举制;评审分书体投票,强化专业与权威;获
奖候选人现场测试,文化素质考核,公开亮分等一系列评审机制改革。
展览申办的竞争力、评委推举的合理性、审美导向的科学性、评审工作
的法制化、规范化开启了国展申办评审的先河,起到了十分积极的引导
意义和实际收效。
艺术作品风格的多样与统一。如何评定艺术作品的优劣?国展的评
判标准是什么?国展评选出的作品,应是坚持历史的传承性,技法、形
式、风格三要素均为良好的,以善于抒发自我情性、唤起美感、具备个
人风格的艺术作品。这次评委们都认为:既是国展,艺术作品包容性要
大,审美含量要高,风格要多样,不管什么流派,只要确实优秀都应选
上。我认为,这种文化价值取向是正确的,选择是合理的。它的结果是
不会让广大作者去揣摩这次书坛“刮什么风?”流派的多元,风格的多
彩,写意性的凸现,这是本届国展作品的明显特点。这预示着继承传统
,鼓励创新,弘扬书法艺术本体精神有了新的拓展。
误区里的悲壮
新世纪的社会心理是向往新奇,张扬个性。当今书坛是写意、写心
、写个性、写我神的时代。“气势生乎流便,精魄出于锋芒”、“风神
骨气者居上,妍美功用者居下”的审美尺标将强化。大一统于艺术创作
并不好,百花齐放的原则是切忌用同一标尺去裁剪。以意境创构为终极
追求的书法艺术,是人学。所以古人强调“神采为上,形质次之。”书
贵自然,毕竟需要成熟的技法来支配。“用笔千古不易,结字因时而转
。”这是一条中国书法艺术规律。纵观国展评审中不难看出有些作者已
走入了一个误区:重形式、轻内涵;重趣味、轻线质。他们注重空间分
割、章法营构,一味强化作品的外围形式对读者视觉所构成冲击的展厅
效应,而却丢失了书法艺术最重要的内核———笔法对艺术本体的质的
支撑。以篆隶为例,“涩行”是基本笔法之一。不少作者由于审美心理
简单粗糙,远离了雄深苍浑的秦汉气息,漠视古人告诫的“逆势涩进”
、“裹锋绞转”、“中实沉涩”等创作指要,任笔为体,任意夸张,拖
、描、擦、刷的用笔,其结字随势扭曲,率意造作;用笔忸怩作态,浮
躁剽狠,或“逸笔草草”,扑朔迷离,用墨花俏突兀……扁、薄、滑、
轻、尖的线条,致使线性的软沓、线质的次劣,线态的低俗,貌似成熟
。病态十足。犹如刻意化装的“明星”,缺乏创作理论支点和文化诠释
。他们不仅对笔法处于朦胧状态,而且对形式的理解也处于直觉阶段。
非“自觉”的书写或制作的技巧掩盖了“写”的不足,这实际是对艺术
本真的冷漠,对虚假矫情的导拔。
笔法的扬弃与漠视,必然导致气息的粗俗、甜俗、低俗甚至媚俗。
书法作品“以境界为最上”成为谎言!诚然,由于“展厅文化”的驱使
,运用自己对艺术的感知方式,以强化视觉审美效果,传递、阐释形式
建构的新鲜感与趣味性,这种视觉形式至上的创作倾向有它的合理性,
形式创构有它的前瞻性。但是,在充满喧闹与竞争氛围滋生的浮躁心态
驱使下,求新求变的视野与思路仅仅限于形式建构的转换与更迭,而并
未进行深层次的书法文化精神的开拓,导致形式建构的变革最终成为失
去内质的苍白、浅薄的躯壳。我们可以看到,不少本已具备相当功力与
个人争奇斗僵,比拙竟丑,急欲表现新的自我;或改弦易辙,纵横捭阖
,择“时尚”而亮相,这不能不说是十分可惜的。君不见,数年来某些
所谓“以丑为美”的“流行创作”,曲解了古人“工求不工”的内质,
最后只能是“过尽千帆都不是”。
对趣味和形式的迷恋与追求,忽略了笔法与气息这一书法本体特征
,这对书坛带来的影响是不可掉以轻心的!它将把当今浮躁的书坛引向
误区,使原本书法功力不够深厚的作者由于急功近利而走向追求形式的
另一极端。我们将不得不面对书坛这样一种现实:悲而不壮,伟而不大
!
成功后的反思
从征稿作品的书体层面来剖析。本次展览入展和获奖作品中相比,
篆隶显得弱了些,尤其是隶书,动人心弦之作难得看到。沉稳雄深的大
字作品亦不是很多。这是值得深思的。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创作理念
完整,有思想、有分量的探索性作品基本空白,作为国展的全方位、多
样性这不能不说是个缺撼。
从投稿的作者层面来排列。本次展览和“兰亭展”有类似,占相当
比例的多年来已在当今书坛有成就的资深的或有实力的老作者,甚至好
多代表性串家由于种种原因没有投稿,这直接影响了作者层面的丰富性
和高品位。当然,也有一些资深的老作者或国展获奖者名落孙山,是作
者的创作思维定势,创作水准滞后,还是评委审美理念的差异?
从征稿作品的文字层面来看待。错字现象严重,字法混乱,繁简混
杂。尤其是篆隶,有的作者没有遵守中国汉字发展规律、造字规则和历
史上文字演变中约定俗成的文字形态去取法、去创作。如写小篆,好多
字在《说文》中没有,可按历代约定俗成的“通借”字来创作。例:“
斜阳”应为“余阳”,“疏影”之“影”应通借为“景”等等。写隶书
碑版必须“透过刀锋看笔锋”,先将汉字造字结构的来龙去脉弄清,而
且必须按从篆向隶演变的文字规律写得规范,不然看起来“依样画瓢”
,实际误笔不少。不少作者喜写秦汉简书及楚简文字,也同样要借助工
具书认清字法。要知道古代书手由于各种原因错讹不少,学书者千万不
能“以误画误”。以上种种问题警示我们的作者要深化文字学等书外功
夫的学习与训练。
从展览的后续效应来看展望。加大全国展学术后应的能量,已成为
书法发展新阶段的新要求。中国书协应组织更多的专家、学者对展览机
制的改革与展览环节的运作以及艺术作品本体要素,尤其是对展览作品
的风格走向与审美价值,创新表现与历史贡献进行全面的剖析与评论,
以更丰厚展览的学术性和人文价值,并为人展和非人展的作者带来理性
的认知与深层的思考,使书法从小文化走向社会大文化,拥有更广泛的
受众面。营造真正的艺术批评氛围同样是中国书协一项重要职责。我们
要避免出现“展览至上主义”那种不正常现象。但要使全国广大作者明
白:展览是书法艺术得以发展的重要活动形式之一,使国展逐步走向完
善,是全国书法界的共同责任。
客观地说,本次展览的评审工作是严肃和相对公正的。中国书协的
领导和评委们都以高度的责任感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尽管评委的组成存
在着不同地域,不同年龄与阅历,不同审美体系的相异性,却有着“包
容”与“创意”的同一性。毕竟如此庞大的国家级展览评审是项十分繁
冗复杂的工作,评审工作中的缺撼和不周难免。一个国展引起多种议论
与评述是正常的,但我们又不能不重视它们的社会效应与文化价值。对
于中国书协这一党领导下的人民团体,这一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组
织形态,我们是维系它,扶持它?还是分离它,削弱它?这绝不是一个
纯学术观点,而是一个艺术家的社会生存态度,一个艺术家的人文品格
与品位。人文亲和是一个人民团体。是否具备凝聚合力的主要因素。每
个艺术家在苦苦追求书法艺术本体价值的同时,千万不能忘记应有的社
会职责。
诚然,国展并非是检验当今书法家艺术水准的惟一试金石。国展的
人选或获奖,不可否认存在机遇与运气。对于国展后的自我创作审视,
每位作者更应冷静、清醒与客观,以坦然、平和的心态进行自我调节,
以建构正常的主体人格。国展是为全国书法篆刻艺术家搭建一个展示自
己艺术作品的平台,人人都可以自由地出入这个艺术空间,遵守艺术规
律,按照个人审美取向和文化价值,去交流、去补益、去完善自己。国
展展出的是艺术作品,弘扬的是现代艺术精神,提倡的是现代人文关怀
。我们这个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时代。生活在这个时代的艺术家
们理应创造出各色灿烂的时代文化。全国书坛要多一点新时期的人文关
怀,化诘难为宽容,改排斥为交流,变冷漠为理解,在当代大文化背景
的基本层面上,寻求不同风格、不同流派的文化价值与跨度的统一。
(中国书协理事、评审委员、江苏省书协副主席兼秘书长 言恭达) 展览是创作的春药
齐玉新
春药能让你达到亢奋的状态,能够让你达到一个最佳状态。但是长久借助于春药,无疑是伤身的!
最具推动当代中国书法发展的一个主要动力--展览,无疑给当代书坛注入了一剂春药,20多年来,一直让书法活动处于亢奋状态,书法家也在自食展览这剂春药,让自己始终处于亢奋状态。福耶祸耶?
几年前在第八届全国书法展的时候,作为观察员的我在西安的评选现场,看到了轰轰烈烈的书法评审,36630件作品用卡车运送,这些稿件堆积成山。我想,如果作者们亲眼站在这些作品面前的话,每个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这绝对是展厅效果所无法比拟的,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你也不会想象得到那么多的作品在一起是什么效果!
前些天在义乌,全国首届行书、草书的评审现场,我又在一次领略到了30000件作品在一起的感受!而且,在每个评审阶段结束走出现场打开手机的时候,数十条信息会接踵而来,可见大家对评审情况的关注,这种关注是对自己作品命运的关注。每当凌晨的时候,网络上还有上千双眼睛再等候着评审的信息。我觉得,评审开始到名单公布的这段时间,对于书法圈的人来说,无异于世界杯!于是我慨叹---展览就是创作的春药!
君不见,书协每年十来个展览出来以后,各地书协忙得一团火,展览似乎成了各级书协的主要工作-----组织创作班、冲刺班、看稿会、重点作者讲评等等一系列活动都在围绕着展览。
君不见,每个作者都在密切关注着每一个展览征稿启事的出台,每个作者都在利用每年的每天的业余时间积极作者备战国展的事情---临帖、研究章法、思考格式、如何出新、请教、参加各种培训班。。。如此等等,都是在围绕着展览而紧张的忙碌着。于是,书法家们全民皆兵,时刻等待着展览的到来,于是书法家们备战备荒为展览。
君不见,各个媒体也在调整焦距,密切注视着展览。似乎所有的版面所有的网络栏目都章弓以待,以期通过展览来拉动眼球,让自己的媒体出现亮点。每当展览,所有媒体记者都纷纷出动,一时间咔嚓咔嚓的快门声音响彻展厅和评审现场。
。。。
面对展览,以及展览所产生的影响、后果,其实很多书法家已经在反思了。前不久张旭光先生曾经就作者创作中的心态问题在兰亭江宣传工作会议上提出了一些中肯的看法。也是在前不久,在义乌评审期间召开的兰亭将座谈会上,一些评委也提出了现在的作者就是在用一刀甚至几刀宣纸创作一件作品。也有的评委提出今后的获奖现场书写最好是不同形式的作品创作。
诚然,现在我们的书法家(我指的是中国书协会员)都是通过展览这种机制产生的。然而展览造就的书法家,我觉得应该叫做展览型书法家更确切。当代的书法家似乎都是展览型的书法家!为什么呢?我接触过很多书法家,他们只会写大条幅作品。如果你让他写小品或者用毛笔写信,他们会觉得勉为其难。因为展览这种机制使得这些书法家们在创作上形成了唯一的创作方式----展览创作。有的书法家平时就是在用几刀宣纸甚至几年的时间在创作一件作品,这是他们重点攻击的办法。但是他们除了这首诗歌之外,别的内容、形式的作品似乎就写不了。这也造成了书法家,不,是展览型的书法家创作投机取巧的问题。因为有的作者屡次如站甚至获奖的作品都是同一个内容和形式,因此他们的创作几乎是印刷。还有一些作者,他们采取更直接的做法,那就是不再古典中深入,而是直接瞄准屡次展览中获奖或者主流的“流行”书风,直接取法他们,这样也似乎容易已写入展。可是这样也就导致了当代书法展览的千人一面问题。所以,在评审现场我经常听到一些评委在说:这是江苏写法,这是河南写法,这是中国美院写法,这是北京写法,这是辽宁写法!
在当代,书法是什么呢?书法已经完全走出了书斋。书法已经完全没有了实用意义上的书写。所以,书法必须依靠展览来得到展示和体现其价值。书法家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来达到一定范围内的知名度和社会影响。只有如此,书法家才会具有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这毋庸置疑。书法的自娱自乐功能已经完全被喧闹的展览所冲击的片甲不留!至于创作的形式,受展览各个方面的影响,诸如展厅的空间、展厅的规模、主办方的经济投入等等原因,创作已经完全屈服于展览的需要而不是作者审美和作者抒情情趣的需要,所以小品没有大作品有冲击力,横幅不适合展厅悬挂,册页比较于不装裱的作品效果好,等等因素造成了当代展览和书法创作的一种规范、机械的模式。书法家也完全被展览所左右,书法家们的创作也自然服从于展览,书法家们的命运也自然维系到了展览这种唯一的形式当中。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没有了官方的展览,那么书法圈子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呢?有人说,如果没有了展览,那么就像电视中忽然没有了广告一样,你连买一瓶洗发液都不知道应该买什么品牌的。是的,展览是当代书法的一个主要推动力,也是鉴别一个书法家创作水平的标志。当我们翻看十几年甚至二十年前的展览作品集的时候,我们也会发笑:那时候这样的作品也能获奖?现在恐怕连展览都上不了!是的,展览,毋庸置疑的对推动中国当代书法的发展起到了不可置疑的作用。的确,当代书法创作较之二十年前有了巨大的发展!无数个书法家尤其是年轻的书法家也借助于展览这个开放的平台涌现出来,这在原来也是不可想象的。
可是,如果我们关注一下每年的展览参加作者或者入展作者的话,会发现一些高手、一些获奖专业户从这些展览中消失了。这是为什么?难道他们的水平落伍了?难道他们瞧不起这些展览了?难道他们害怕竞技了?诚然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开始觉悟了,所以才有人“书法生活化”了,才有人开始逃离展览寻找自我了,才有人去写自我了,才有人想活得更加自我。毕竟展览太累了,毕竟谁都不愿被展览牵着鼻子走。
我接触过很多作者,他们都慨叹:每年我们都太累了,展览一个接着一个,我们整天的事情就是思考如何创作展览作品,每天就是在拼命的创作。是啊,每一场运动会对于一个竞技者来说是多么诱人刺激,展览对于一个书法家来说何尝不是如此呢!
我们看到,也正是通过展览,一批一批的书法家涌现出来,六十年的书法家代成了书坛的中坚,七十年代锐不可当,八十年代的初露峥嵘,这一代一代的书法家都是靠展览推出来的。没有展览,我们可以想象,中国会有这么多的书法人口吗?
展览,一个行草展览的评审让中国书法家论坛成就了20几万的点击量,一个展览牵动着近万人的心。一个展览征稿开始以后,书法家们真的是让我欢喜让我忧;一个展览的结果出来以后,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展览,这剂创作的春药,你吃了以后效果如何呢? 将春药进行到底!
齐玉新
轰轰烈烈的当代书法几乎成了一种文化运动,这除了社会繁荣发展的原因之外,展览对于推动整个当代书法也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如果没有展览,我们不难想象今天的书坛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展览是创作的春药,这没错!展览构成了当代书法发展的主旋律,虽然展览让人欢喜让人愁。
有人说,当代书法展览的弊端是“每次展览风格都基本一致,没有个性”。那么我们不妨反观一下历史,晋尚韵、唐尚法、宋尚意、明尚态,汉隶、魏晋、唐楷、明清的行草等等这些时代的书风几乎又都是雷同的一个格调,这就也构成了那个时代的总体书法风格,没有哪一个时代的书风是百花齐放的,哪一个时代都必须有一个主旋律,因此当代书法随着不断的发展,每次展览出现一个主旋律,无数个展览构成一个时代的主旋律,这再正常不过!
展览,造就了中国数十万的书法人口。在展览的独木桥上,拥挤着数万人口,而且每年拥挤的人口都在不断的增长,这不能说不是一件好事情。对于书法而言,这样一门古老的艺术品种,在科技如此发达、社会文明程度这么高、生活节奏这么快的时代,依然有着如此庞大的从众队伍,这不能不说是中国文艺的一件幸事。起码书法短时间内不会像京剧一样被“抢救”,书法现在却是在被不断的挖掘,不断地被发扬光大!
有很大一部分人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的书法爱好者明知道展览为春药,不断的吃着,逼着自己兴奋起来,有一种“吸毒”的“瘾”。有些人认为书法家蜂拥而向展览是媚俗。还是那句话“如果没有了展览,书法将会怎样?”我敢说,凡是涉足书法的人,都想去尝试一下展览这剂春药。这不是书法家的问题,这是和书法有关的整个层面的问题。因为展览是目前唯一判定书法家档次和级别的一个标准,这个标准在被反映着一个书法家的创作质量和水准高度。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不妨这样推理一下:书法作品是艺术品---艺术品是有价值的----有价值的必然会有收藏市场----收藏市场就有收藏家以及形形色色的收藏目的---收藏就要选择作品----选择作品必然要选择书法家----书法家的档次和水准----目前只能看你的名气和是否是中国书协会员----名气和是否是中国书协会员直接来源于你是否上展览----上展览的次数和是否获奖----如何上展览或者获奖呢----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吃展览这剂春药!
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就是经济社会,无论我们从事哪个行业都要有效益和经济价值观念,书法也一样。书法爱好者们和书法家们不管是专业还是业余时间搞,都付出了时间、心血、劳动、物质材料。。。这些投入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谁都要获得回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种回报一种是精神上的满足,另外一种也是大多数人追求的,那就是物质的回报。基于这个最原始最直接的原理,搞书法的人都想把自己的创作和劳动得到一种承认---精神的或者物质的。在当代尤其是当前的书法环境状态中,只有展览是唯一的“科举仕途”。这不是书法家的问题,也不是书法家协会的问题,这是社会对书法和书法创作的认知问题。书法创作在某种意义上讲,和体育竞技没什么区别。你是搞书法的,你总要通过一种竞技来体现你的价值和水平,除此之外靠学术、靠实力、靠作品?这些东西都很难量化。只有量化的指标才是最直观的,也是有说服力的。所以,书法也必须依靠竞技来分出高低,这是当代书法走向完善、不断发展的一个必要的时期。当代以前的书法家们没有这个竞技体制,他们完全依靠的是实力,不!应该是需要传媒或者民间传说或者是官方的推广,但这样每个时代能有这样机会机遇的人实在是寥若晨星,这对于大多数书法家来讲也是很苦闷的一件事情。今天,超级女生都可以通过海选来一夜实现自己的梦想,书法家也可以通过展览来露出头角,这也是社会的发展一种必然结果。
因此说,时代的大环境在要求各个门类都需要通过竞技来展现自己实现自己的价值,在书法门类中,展览是目前最有效的途径,也是相对公平的唯一途径。从这个角度和意义上讲,投入----竞技----回报就是一个天经地义的事情。于是,我认为,书法家谁都不可避免的要吃展览这剂春药,除非你功成名就了,除非你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躯,除非你彻底“阳萎”了。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和毅力,只要你有足够的斗志和信心,你就将这剂春药进行到底!
2006年10月10日夜 请大家发表自己投稿的经验~~~ [quote]原帖由 [i]荒煤一蠡[/i] 于 2006-12-9 14:31 发表
现在不少取得成绩的年轻作者,很注意对市场的培育,您觉得有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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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个人角度,尤其是经济相对困难、特别是职业书家,他们是特别注重注意培育自己的市场的。取得一项成绩,就意味着多一块金字招牌,也就扩大了自己的市场。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太有必要了!这些年轻人,追求艺术和养家糊口是没有办法割裂的。
说的太好了/我就是这第一种/做为职业国画篆刻创作者/能混些酒喝已经不易了吧/
对与参展/已有10多年没有参加过了/我觉得必要性不大/有时甚至觉得睡觉都是在浪费时间/只要您能自由自在的生活/清贫些吧/他能给您带来好心情/ [quote]原帖由 [i]莫克[/i] 于 2006-12-9 13:11 发表
入展.获奖.落选取决于评委.而不是作者.一个作品,不一样的评委,结果可能不一样
,作品水平高,评委水平底,好作品照样落选.评委有私念,照顾人情.差作品照样可获奖,<有很多运气成分>
前些日见兰亭作者史涣泉,顾 ... [/quote]
支持顶一下.:xh:xh:xh
[[i] 本帖最后由 中国书法收藏 于 2006-12-10 23:34 编辑 [/i]] [quote]原帖由 [i]荒煤一蠡[/i] 于 2006-12-9 14:31 发表
现在不少取得成绩的年轻作者,很注意对市场的培育,您觉得有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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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看从什么角度来说。(借题发挥,多说200字。)
【1】从个人角度,尤其是经济相对困难、特 ... [/quote]:lol::lol::lol::lol::lol:
[[i] 本帖最后由 中国书法收藏 于 2006-12-10 23:35 编辑 [/i]] 王羲之要是还活着,他的兰亭是否能得奖(作品又小字又少),我看有点险 [quote]原帖由 [i]荒煤一蠡[/i] 于 2006-12-9 14:31 发表
现在不少取得成绩的年轻作者,很注意对市场的培育,您觉得有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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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看从什么角度来说。(借题发挥,多说200字。)
【1】从个人角度,尤其是经济相对困难的、 ... [/quote]
思想深刻!
实话实说!
文章精彩! 从行、草书展说起
关键词:
张旭光现象 一点一画皆形式 人造美女 技术 小品书法
展厅文化 鸡肋
一、 “流行书风”不流行,“张旭光现象”浮出水面
2006的书坛,出现最多的词汇:新帖派书风、二王书风,书法打假,还有激活唐楷、到位与味道等等说道,都与一个人有关,那就是------张旭光。
张旭光凭着他本身所具备的创作实力和在其位置上一定的话语权,因而被越来越多的人所关注,随着在书法人中的认可度不断提高,仿张的书法创作队伍也在日益壮大,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明显带着张的痕迹的作品在本届大展中随处可见。而原来的流行书风在本次大展中已经成为珍稀物种,某些作者技术也着实了得,仿佛在一夜之间摇身一变,由原来的流行书风、米家军、碑体行书、王铎风。。。。。。等等,很快蜕变为“张式新帖派书风”。由此,张旭光现象浮出水面。
以倡导创新为旗帜的‘流行书风’在此遭遇前所未有的尴尬,如今的流行书风已非以往的‘流行书风’。
我们都说,创新是一个民族的灵魂,倡导创新是我们人类永恒的话题,于书法而言,前人留给我们的创新余地实在太少,早年的流行书风相对于不知权变而误读传统的伪传统书法而言是一种创新,同时有一种反叛和戏谑性质,它运用轻松随意而诙谐的笔调来表现和创作,展现了迥异俗格的时代气质和浪漫的人格特征,是一种对艺术创作的觉醒,完成了当代书法创作上一次质的飞跃。因而追随者众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当追随者过多,渐渐地形成一个新的程式和固定面目时,这种创新也就失却了它的原创性,其作品的含金量就马上遭到多数人的质疑,这时流行书风也就失去进一步发展的空间了,而从另一方面来说,流行书风中的佼佼者反而由此得到继续走向深远的可能!
当人们在面对创新再一次感到迷惘和无奈时,重新的回归传统也就成为我们的必然选择,这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书坛又迎来了拨乱反正。
黄沙吹尽,始见真金,一股风吹过后,留下的将所剩无几,真正有功力有性情有独立思想的书家是无需理会甚么风的,可这样的书家毕竟太少,多数的平庸书家和爱好者恐怕只有跟风的份,书坛由此进入新一轮的书风更替。
在当代,信息和科技的发展,文化的交融,导致书风更替的加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各领风骚三、五年也并不奇怪,每一种书风的兴衰也必有其内在的规律,只是不管如何,誉之也好,毁之也罢,一股新风过去都大大地促进了当代书法的向前发展。我们有理由相信,这股回归风吹过,当张旭光们面对他们的仿冒品时,无奈地说:写得太好的都不是真的,写得太差的当然也肯定不是俺的!当王羲之在地下摇摇头说:这些小毛头,为何非要仿我呢,将我的头都骗晕了。。。。。。这时的书坛又必将进入新一轮的创新热潮,在那时再让我们期待走出几位无愧于我们时代的书法大师吧!
二、 水涨船高,长江后浪推前浪
从总体来看,本次展览的综合水准相比前几年的展览有了较大的提高,展厅中基本找不出水平特别差,技术上明显不过关的作品,从这方面来看,组委会和行草书展的评委们还是值得我们信赖的。
同时全场又不乏精妙之作,也是前几年的展览中少见的,特别是年青作者的飞速进步令人可喜,一批二十刚出头的青年作者已在国展中暂露头角,着实后生可畏。
以前我们搞书法的总是信奉‘人书俱老’之说,说书法是一辈子的事,老而愈妙,可面对这些二十刚出头的小青年的精妙书法和年长作者在在创作上的整体疲软时,这观念是否可改变了呢?
本次大展作品大都反映出回归传统的信号,在形式上很多作品也出现仿古的倾向,部分作者表现出的做古水平更是令人啧啧称奇。说到形式,有相当一部分人一说到做形式,就反感,以为偏离书法本质,实是不明形式概念之故,个人以为:从广义上说,一件书作从整体到细节,都是形式的一部分,一点一画皆形式!笔墨本身就是形式中最重要的成分,有人只关注小的细节,有人关注到整体,如此而已,离开了形式,书法创作将不复存在!
相对于年青作者的精进,稍年长些的评委和特邀的作品依然令人失望,本应是代表展览最高水准的反而落后了,最起码其中能够打动人心的作品很少,大体显得平庸,其中缘由值得我们反思!说难听点其中有一部分还是三无产品:一无技术、二无思想、三乏形式元素。现在随着社会书法总体水准的提升,爱好者的眼力也在不断提升,如在前几年,还可蒙些人,现在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忽悠了,此类作品应该算不上创作吧!
话说回来,虽说本次大展书法总体水准提高了,但是其中的通病也是相当明显的,我感觉80%以上的作品还显得燥气,雷同感强,都不同程度地带上这一时代浮燥的印记,能超脱出来,有静气、有思想的作品确实很难看到,这点让人遗憾,也值得我们深思——多元的时代,单元的书展!
每年频繁的书法大展就象给本就浮躁的书坛注入了催化剂,一方面大大促进和激发了部分人的创作热情、提高了创作能力,使部分书家脱颖而出;另一方面也使本就浮躁者更浮躁。有人为了入展使尽各式奇招怪着,阴招、损招、盘外招都来了,在创作方面更多的是摹仿获奖作品、揣摩评委心理、了解评委的审美趣向等等,这样做的结果就不可避免地导致大部分作品似曾相识了。这问题一方面可能跟评审导向有关,但我想最重要的还在于大多书家自身缺乏自信和独立思想造成的,无论什么风格,你如真是将功夫做足了,在技巧上有难度、在思想上有高度,不相信没人看懂!
比如说,前几年陈振镰教授倡导的“学院派”,虽然还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我认为其创作理念尤其是在对形式的探索方面实际上已走得较远,足可给当代的书法创新带来一些启发,可为什么就没能再进一步深入呢?陈教授原是我最佩服的有才情有思想的书家,自己认定的一条路子,为何不坚持走下去呢?有思想的人是孤独的,在大方向没错的情况下,坚持自己的观点、坚定不移地走下去,也许大师就在向你招手。在这方面,我最佩服的是沃兴华,路就是靠这些勇士杀出来的,人家说什么又有何妨!既使失败了又有何妨!我们的书坛就是太缺少这类气质的人。
三、册页精品琳琅满目,小品书法大展呼之欲出
本次行、草书展最为亮丽的一道风景线就数册页作品了,一是数量多,二是质量也很高,为历届展览少见。为何这次这么多人投册页就值得我们玩味了,这是否可说是一种集体无意识行为呢?书家在回归传统后需要表现出古人的精致,体现古典文人情怀,也许就数册页最为合适了,是否就因此均自觉不自觉地选择了它作为创作的形式?
相对于册页的精致小字,本次大展王义军的两幅“大字”出尽风头,行草书双双获奖,不过获奖归获奖,我们如作个冷静分析,这种将“王字”放大来写是否是当代展览的一种必然?王义军的探索是否已经算成功了呢?我看还值得进一步商榷。我虽未跟王义军直接交流过,但我曾看过他的小字作品,那是相当地精妙!我想王义军平时肯定还是以写小字为主,写小字也更为得心应手、更舒服吧,大字应是偶而为之,为了一个展览将字放大着来写,可能是很多人的无奈,其过程想必也难能自如。
记得曾听国展行家里手透露过这样的秘诀:能够写大字的尽量不要写小字,写很多张小字然后拼接的去投这种展览是很吃亏的。也许这就涉及到评委的导向问题了,我辈不懂!展厅是大,可为什么字也要跟着越写越大呢?展示方式可以多种多样呀,展厅十米高,难道我们的作品也得跟着这么高吗?为什么作品非得都竖式挂在墙上呢?科技在进步,我们的脑袋瓜是否也得与时俱进、时时刷新一下呢?
书法最终还是雅玩,其归宿不在展厅,一味地强调展厅效应,用巨大的尺幅来造势,在回归传统的今天毕竟不会成为主流,在本次大展中出现的这么多册页和手卷精品已经向我们清楚地表达了书家更喜欢小品这种形式的创作动向。
另外值得注意的一个现象是,有好多人对册页提出异议,说册页应属装扮后的成品,相对于其它未经打扮的半成品而言评选时占了大便宜了,投它是违反规定的!这点在征稿启事上确实没说清楚,就难怪人家有看法了;但从另一方面说,其实投册页的大都是高手,你的水平如果一般,在评选时跟这些高手挤在一起就反显得亏了,那投册页也就不一定占到什么便宜了!可能是在行、草展评选时遭到质疑,组委会在兰亭奖评选时就明确规定,册页作品入选不能超过总数的1/10,这是否合理很难说,但在兰亭奖投册页的这次无疑是吃了大亏了,以后你还敢投册页吗?针对这些问题,我们是否可以考虑干脆将册页从大展中分离出来呢?
不管怎样,此后几年内,册页、斗方、手卷、扇面等小幅式书法作品必将越来越赢得广大书家的青睐,举办小品或册页书法大展也就成了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事了。
四、 当艺术遭遇技术,人造美女PK古典美女,试看今日风流人物
当国际象棋世界冠军的超人智慧惜败在计算机的精密计算下,我们发现,世界变化是那
么地快,科技进步带给人类的是祸是福?
当经典书法精品被美院的教授们在实验室里解剖得体无完肤时,也就不再神而秘之了,仿造精品还需要学富五车、池水尽墨吗?离开了传统文化的滋润和人文精神的涵养,现在的书法还是传统意义上的书法吗?
只因我们身上都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古典情结,也就难怪那些老学究们质疑:这些获奖的小青年,到底写过几年字?读了几本书?唉,他们确实没读过几本书,可人家就是比你学富五车者写得高明了不知多少倍,你能有什么好说?奈何,奈何!
当书法成为一门技术,当书法成为一种独立的职业,书法家也将面临变异!传统意义上的书法大师必将一去不复返了!
当一个个人造美女向我们走来,书法家们怎么想?你不觉得我们当代的大展作品都是根据一定标准打造的“人造美女”吗?书法大展展前冲刺班、加工会更象是美女加工厂,唯一不同的是,我们现在打造“美女”的标准件是古代美女,因为在当代我们还找不到一个让人信服的审美支点。打造美女有其潜规律(不是“潜规则”,呵呵),有经验的专家会一步步教你按何标准打造,悟性高者往往很快就能上手。
本次大展部分作品在技术上的含金量让人留下深刻印象, 几件形神逼肖的仿古书法精品让人眼前一亮!无论是形式上的做古,还是对古典作品技巧的把握上,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放在当代书法史上应是一个全新的高度。
最为引人注目的无疑是绍兴作者张泓的两幅‘王式行草书’作品了,用‘技惊四座’来形容绝不为过,其技也已不让古贤。类似的还有浙江作者卿三彬、钱林江、钱允等人的作品也是相当到位,在这方面,江浙一带的作者走在前列。
北京李沾的作品也引来很多人的赞赏,谓其笔精墨妙、制作精良,疑为古人所为。
让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有王忠勇和王客的行书作品,这类作品並非一味仿古,而是化古入今,有古有今,理性与激情并在,让人心动神弛、仰赏不已!个人以为可代表本次大展的最高水平!王客虽写错了一个字,最终评委还是不忍割爱,这一方面体现评审的走向成熟和理性,另一方面可看出王客作品在技巧上打动人心的程度确实不凡!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周建威的那件带点苏味的行书横幅小品深深地打动了我,没能获奖实属遗珠之憾,作品虽不出跳,可让人越品越有味,我曾数次走过去了又忍不住折回来观看,原作所散发出的古气、静气、加上淡淡的逸气,古雅而又自然,久久地缠绕在我心头。。。。。。我这么说如有朋友翻了作品集可别骂我,在作品集中除了有点平,确实很难感觉到什么气了。
大展已过,成绩代表过去,现在张泓们该思考的是,技术至此,往后的方向在哪?向左还是向右?人造美女能否迎来脱胎换骨的一天?
五、向左还是向右,书法创新到底离我们有多远
继承和创新这两个词,困惑了书坛几十年。
人在年青时,往往精力旺盛,智力过剩,脑子不安分,因而创新意识强,待年长后,就容易比较安分守成了,国外有机构调查人的创造力,据说在二十到三十之间这年龄段最富创造力,一般人在三十五岁过后创造力就日见衰退了。原来如此,难怪书法的继承和创新对我们这么难?年青创造力好时,往往不安分还没能好好地继承就妄谈创造,显然不行;反过来如强按捺着自己一颗动荡的心老老实实地去继承,待传统的功夫做得差不多了,想创新却再也没有灵感了。就这样一批又一批有才华的书家在这对矛盾中痛苦地挣扎和消磨着。。。。。。
书法的创新其实不是任何人都能做的,没有对传统书法精髓的精确理解和当代艺术高屋建翎的宏观把握而妄谈创新,一切都是奢谈。更不是将圣教序写得流畅、连贯些就是创新这么简单。
比如在早年成名的一批书家,大多因时代和审美意识上的局限,在对传统把握得还未能到位,功夫做得还不够纯时,就急于加入个人因误读传统而形成的东西,这样就过早地形成自己的所谓风格和个性,最后越写越定型,形成定式,或坠入俗格、或导致板滞、或走向怪诞、或。。。。。。这仿佛就是修炼中所说的在低层次上“开悟” 了,道行当然也是有的,只是层次太低,他的最低表现形式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低俗的“老干部体”、“老年大书法”等。
在这里,所说的个性其实都是习气,只不过表现得有高级和低级之别,老干部体所表现出的就是满纸习气和定式,我们都知道这是格调太低;而晋人的书法为什么感觉格调高,就在于习气少,定式少,让你一下子很难找到规律,也就更难学,让人一下子找到窍门、摸到规律的肯定不是最高级的。书法从无法到有法最后还要回到无法,艺术的最高境界是无章可循,无迹可求,合着大自然的节拍,应和着天地之音。。。。。。
创新太难,继承也是谈何容易!我们书坛就有很多守成派,在年轻时开始就老老实实、勤勤垦垦地在古人的田地里讨生活,谦虚地向古人学习,学书也就成了很简单的一件事:向古人靠近,根本不用去考虑什么创作,在他们眼里书法根本没有创作一说,多数才力不逮的人随着年纪的增大,创造力也一天天地被消磨光了,个人面目更就别说了,观念却越来越保守,说创造更是力不从心了。当很多年过去,有人问为何还仍是停留在这一状态上时,他们往往说的是:个人面目的形成是水到渠成的事,等等,云云。这话如出在青年人的口里就很好,可如在50多岁了还这样说的话就不对头了。说严肃点这类书家99%是不会有什么大造化了,在艺术上衰年变法一般是不大可能的。这类书家看着笨其实是聪明得近乎狡狤的,学书法能做到如此安分一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能做王羲之、米芾的奴才、走狗也是很不错的,可让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网络上就有个自称“米芾门下走狗”的。这类书家创新就先别说,如此继承也是肯定存在问题的,我们现在见得最多的就是学圣教就中了圣教的套、学米中了米的套、学苏就中了苏的套,为法所困,无法摆脱!当然这些‘套’也还是比较高级的,姑且用用在书坛也可混得很不错了,只是如一辈子用这‘套’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就错了。
现在谁都知道搞书法该好好地继承传统,弘扬创新,但到底怎么继承?创新的突破点在哪?成了我们书坛面临的最大难题!
看了本次大展的部分仿古精品,给了我一点启发,当代书家走向更为深远,是否有这两种可能:
一是现在继承传统、掌握经典书法精髓的速度是否加速了,如真是加速了也就给创新带来可能了。原先前辈们一本字帖练了几十年,也许现在有人只许二、三年就够了,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小青年都已经将古帖整得形神逼肖、滚瓜烂熟,也就为往后的发展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在创造力在最旺盛的时候出精品。
二是对古帖的理解、消化能力加强了,也为创新提供了可能。理解能力强了,在学习的方法上就不是死学其形而师其神,学王是得王的精神和其书法原理,在面目上可能就有所差异,就不会出现学王象王、学米象米被紧紧套住出不来了,这种‘化功’强了,书法离走向创新也就不远了。
不过无论如何,这两类人都必需是天才式的人物,不然谈继承和创新也是水花镜月。
六、 细节决定成败,构建和谐书法大展还缺少什么
本次大展从收稿、评选到退稿每一环节都做得有条不紊,尤其是在评选阶段,破天荒地引进媒体监审机制,让各类媒体在现场对评选的每一环节进行监督,受到了一致的好评,说明大展的操作已向阳光透明的评审迈出了可喜的一步。
可是在大展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环节——展出阶段,却出现了一些不和谐之音,让人最为遗憾的就数册页、手卷等横式作品没能完全展示,仅露冰山一角,李沾的那件一等奖册页只能看到落款部分,还不准翻动,换谁都不舒服呀:千里迢迢赶来看获奖精品你就让俺享受这等待遇,当时就有几个人差不多跟工作人员干起来了!
另外还有收票问题,作品集的发放问题,都让好些人感到不太满意。
现今的展览投入这么多人力物力来搞确实是很不容易的,可均已流于形式,仿佛搞展览就是为了开幕当时的那两个小时,其意义也就在于:各方人物都请到了、媒体早来了、声势已造了、酒席也摆了、规格算够高了、开幕式已完成了、功绩可上报了,其它余下的事可以统统不用管了,也确实没什么事了。开幕式过后除了当地的几个小朋友还在门口玩外,基本上就再也找不到几个人了,我不是单说义乌这个展,现在几乎所有的国展、省展、市展、个人展、团体展都是这个样,基本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更是从来不用考虑来观展者的感受!千里迢迢赶来,在里边最多待上两个小时就腿累眼累得不行打道回府了,因此当代的书法展览对于书法人而言实质上已沦为鸡肋!
现在我思考的是:让鸡肋不再是鸡肋还有可能吗?
近来,在我心中总是每每出现理想化的书法展厅,这神圣的书法殿堂不知是否永远是梦想:
布展委托有实力、有经验的广告公司来策划,利用尽可能灵活、多变的展示方式和空间设置还有色调、灯光的处理等等,营造强烈的艺术氛围,让人不致产生视觉疲劳感。。。。。。
耳朵里还能听到优美的古典轻音乐,眼里除了看到书法作品还要看到美女、鲜花等,不明时有礼仪小姐为你释疑解惑,更有专家坐堂为书法票友指点迷津,站累了有凳子可坐,口渴了有清茶侍候,案子上摆满宣纸任你涂,兴到时还可与网友、同好坐而论道,胡侃书道歪理、笑谈当今风云人物,更兼吹牛、忽悠、赏字、品茗再挥毫。。。。。。
最好还将展览打造成书坛盛会,除了获奖书家高兴最重要的还要给底层的草根书法、书法票友们以必要的关怀,来参加展览有如去过属于自己的节日,每天现场要安排各种形式的与书法相关的书友互动节目和活动,比如:专题论坛、专家答书友问,书法知识有奖征答、擂台赛、看展览得名家书法抽奖活动等等,现场还有文房精品应有尽有,任你挑肥捡瘦。。。。。。
让每位书友盛兴而来,满载而归:结识了心仰的名家,看了作品,得了奖品,购了精品,长了见识,满足了虚荣心,最后还与美女书家合了个影!让外拓的大出风头,也让内扼的继续修心性。。。。。。回来后还在感慨:观展一日,胜练十年字!
如此展厅,你在里边呆上几天都不累呀,还有谁不来,有了人气,也就带来了财气,举办者明亏实赚!
如此布展应该不算太奢侈吧,只是从来没有人去想去做!我搞不懂。 一、关于心态:突出重点,认真准备,放松创作,随遇而安。
二、关于用纸:我认为喜欢用啥就用啥,不必强求。为只有喜欢了,创作时才能发挥最好的水平。一味倡导用白宣,我认为不符合百花齐放的宗旨,并且制约了一些人的情绪,至少我是这样。
三、关于入展机率:在现有的评奖机制中,形式感是需要适当考虑的,合适的形式,可以提高作品的整体效果,在大量作品中,容易给人留下较深印象。另外多投也是必要的,原因大家已说得很明白了,当然是在你愿意多投的情况下。
四、关于退稿:既然是举措就必须兑现,但现在中书协做得的确很差,否则必失信于广大辛苦创作的作者。而且,大家付了退稿费而收不回作品,必有敛财之嫌。
五、关于书法市场:现在的书法市场是一个畸型的市场,大量的炒作充斥耳目,且有价无市的情况严重。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我只认为在现在的情况下,谨慎出手方为上策。
昆仑山人戏说国展
戏说国展:1、一广告语: 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注释:牙好——充分的前期准备。包括扎实的传统功底,笔墨纸砚的精心挑选试用,饮食睡眠的合理调整等。
2、邓小平语录:不管白猫黑猫,只要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注释:从当前的国展的总体形式看来是“花猫”越来越多。不过物极必反,没准哪天白猫又突然“受宠”了呢。
3、爱迪生曾说过:成功等于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民间俗语:到处撒网,重点捕捞。
注释:以上两句话提醒我们在埋头苦干的同时别忘了瞅准一个方向多下点“血本”。毕竟投的稿件越多,入展的机率自然会更大些。
4、如果侥幸入展,那就可以在自己的名片上面打上一个类似“中国驰名商标”的防伪标志了。
5、谁不希望自己嫁出去的女儿能有个好归宿?如果“夫家”实在瞧不上把咱的女儿给休了,那咱可不敢奢望连“嫁妆”一起退回来,只求“女儿”不要缺胳膊短腿就好。 好,说的好我已经下载了谢谢 是你钱不够吧?听说第一名要600万,是内定的,没展前就已经......
樊先生,我还是那句话老话
樊先生,我是书法报的特约记者。我还是那句话老话,国展不是中国书协这个群众组织的展览,既然是国展,就应该是全国一盘棋,举国而动。这正如中国古代的科举考试,不经过层层选拔就参加殿试,亘古未有!所以全国展应该充分发挥地方省市书协的积极作用,通过地方书协层层把关,层层选拔,把最好的作品送到最高的殿堂,这样各地省市书协的作用也发挥出来了,参赛作品的水平也提高上去了。象现在这样,地方书协在国展中充当的仅仅是传声筒的作用,连起码的组织作用都是微乎其微的。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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