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丁敬
做艺到了一定的境界,例如丁敬这样,即使人生性伪善,也会由艺术上的品格看出作者的心理态度,何况丁敬本质上应该是一个不那么两面派的老实人。我觉得丁敬的审美理想是相当严谨的,而且他也足够灵巧,但是他选择了这样古怪的刀法来刻印,如果稍微有点牵强地追本溯源的话,可以把他的切刀法和某些木雕木刻得手部动作相比较,得出较一致的结论。正如凡·艾克尽管没有发明油画,却因为精湛的技艺得享这一大名,丁精对切刀的运用和理解与此有很类似的地方。切刀是一种技术上的奇特突破,带有很浓重的个人,或小团体色彩,而最终成为一套法度森严的传统,想不想点彩派或是立体主义?无论怎么说,浙派的篆刻比明初浙派的山水画幸运多了,两者有许多相似之处,感兴趣的可以深挖下去,一定很好玩,浙派篆刻聪明的(抑或是本能的)取法最高典范,可是却用了完全不合逻辑的刀法,所以可以想象,第一方具有丁敬成熟面目的印章一出现,就会引起怎样的惊讶。我从丁敬的印章里,看得出绝望,这种绝望,似乎只有后来在黄牧甫屏息凝神的直线中,让我再次重温。具有这种背负打使命的预感,才成就了丁敬,当然,也牢牢地限制了他。
2002。1。20夜于奉城。
我看丁敬
雖是短文論述時有異趣
也收
我看丁敬
好文!推上来。
我看丁敬
值得再挖。也推!
我看丁敬
有见地页:
[1]

